，“政儿最聪明了。”

孙无忧定睛一看，确认：“这是娘娘亲手的？”

“是。别人的我不放心。”万贵妃低低，“偶人背后有智云的八字。我曾带去过三清观，求了符，在这衣服里。殿可以打开看看。”

她很谨慎地代着，明知李世民告发她的几率小于秦始皇骑北极熊，也在言语中降低这可能。

李世民没打算要拆开看的，他信得过万贵妃，不可能搞巫蛊咒谁。

况且这个小木偶，圆圆的少年脸，垂，从衣着到相都明显是李智云来的。

但父兄弟之间，除了李元吉，其他人多多少少还是有相似的，万贵妃也怕人误会。

然而政崽想看。他不仅想看，他还想学。

“我可以拆吗？”政崽举起手，引大人注意。

“可以。”万贵妃舒了气。

政崽得了一半的许可，上去看孙无忧。

孙无忧轻轻，顺着他们的意。

李世民挂起了问号：“怎么不问我？”

政崽已经开始胡地扒小李智云的衣服了，闻言诧异：“阿耶不同意？”

“我同意啊。”

“那还问什么？”政崽理所当然。

“但你不问，怎么知我会同意呢？”李世民挑眉。

“阿娘同意，你肯定就会同意的啦。”政崽笃定。

“这是什么理？”李世民有不服。

“是阿耶你教的理啊。”

孩的手自然不够灵巧，一团棉似的，手指与手指之间还会互相打架，不听指挥，好像彼此不认识似的。

偶人的衣服便被扯了，万贵妃没说什么，孙无忧就上手帮孩脱木偶的衣裳。

“木的。”政崽好像才发现一样，摸了摸小智云的脸。

别说，这小木偶在他手里显得尤其的大，还真像个人了。

“是槐木。”万贵妃给他解惑。

“槐？”

李世民在政崽手心写槐字，一笔一划的，告诉他：“槐之木，鬼之居也。槐树，是鬼魂的家。”

幼崽小声地“哇”了一，仿佛找到了某平替，心甚好。

“小叔父住这里吗？”他把木偶人翻来覆去地看，“好小哦，会不会很挤？”

“这我就不知了，毕竟我没住过。”李世民忍着笑。

这木偶雕刻得用心又细致，衣服一层一层的，还穿了袜履，简直跟对待一个真的孩似的。

政崽摸到了那张符，展开来，对着这弯弯曲曲虫爬行般的字看了一会，竟然看懂了。

“老君敕召魂归来兮……老君是谁？”

辈们齐齐一怔，李世民到底司空见惯了，叹：“这以后可省事了，小篆都不用教了。——老君就是太上老君，三清之一，也姓李。”

“我们家的？”政崽自然而然地想到。

“呃……”李世民卡壳了，“不算吧？但是……这么说也不是不可以。”

“？”政崽搞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