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们离开后，就可以正常通行了。”胤礽笑，“汗阿玛已经遣人去那边清人数，会给他们发放足够的银，补偿他们这一个月的损失，绝不会让他们白白受苦。”

“哦哦……”胤禵眨眨，压在心的大石被悄然挪开，忍不住吐一气。

“现在饿了吗？”

“……我真的不饿。”胤禵抱怨着，然后叽叽咕咕说起其余事：“我刚在想那镇里的人，觉有了蜂窝煤，大家的日好像也没啥大的改变？”

“这些事儿又不是一蹴而成的。”胤礽曲起指节，敲了敲胤禵的脑门：“你忘了京城铺路前还有百姓不支持，抗议呢，等铺完路又变了模样。”

顿了顿，他补充：“大多数人都是短视的，只看得到自己前的一亩三分地，却看不到明年后年大后年。”

“咱们要的，便是那远视的。”胤礽笑，“就如那郑国渠，甫一开始修建时是意图用该渠消耗秦国国力，待修建过后却是让关中之地变得沃无比，开创了引泾溉之先河，让后世人开始重视利设施的完善。”

“当然。”胤礽对上胤禵越来越亮的眸，赶忙让他冷静些：“我们事也要考虑民生况，关注远的同时，若是闹得民声载，那就本末倒置了。”

胤禵双手叉腰，顿时不乐：“我当然知。”

俩兄弟叽里咕噜拌嘴，却不知震撼的还有允禵。他绪复杂地看着胤礽，终于明白为何胤禛在登基后不愿再与他见面，缘由只是不愿看到废太向他行礼。

为何胤禛对八哥、九哥、十哥和自己如此残酷，却对一个可能对自己统治带来威胁的废太这般宽容，就连谥号都选择了上等的谥。

如果胤禛见证过他最意气风发的几十年，或许到最后，他心底承载的只剩满怀遗憾，而非敌意。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不到，换他的话定然会在第一时间解决那个威胁最大的人。

允禵忽地发现，他不甘心输给胤禛，不甘心自己没有登上皇位，却从未想过他如果登上皇位会怎么？

他，会什么？

他，能什么？

他能像胤礽这样，着远、心系民生吗？他能像胤禛那样，雷厉风行、整顿朝纲吗？

他能的比胤礽，比胤禛更好吗？或者说，他能的比前的胤禵好吗？

允禵久久凝视着拌嘴的兄弟俩，心底翻涌着各绪，良久都没有作声。

这时的胤禵，还在拉着胤礽嘀嘀咕咕，抱怨着想要的事都好难，胤礽忙着安：“你才几岁，一来就是了。”

“也是。”胤禵说是这么说，等晚上睡觉时便把之前学过的课业都翻来，很快目光就落到一片文章上：【就是这个！】

他将《杂稻之父》重新阅读一遍，仔细记，次日便复述给太胤礽听：“就是里面老是有￥的容，背起来都磕磕绊绊的。”

“那些应当是咱们现在还不能知晓的信息，不用究。”胤礽经过此前的，对此见怪不怪，闻言笑：“其实咱们现在里常用的御稻米，便是汗阿玛选育来的良。”

“孤年幼的时候，汗阿玛还时常带孤去看御稻米的培育，只是后来事务繁忙，就少去了。”

他顿了顿，若有所思地说：“也不知如今的选育工作还在继续没有？唔，要不写信回去，让四弟帮忙看看……还是算了，免得引起汗阿玛的注意，等咱们回京城以后，再亲自去问一问。”

一年不行，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