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禵乐得笑声，末了还不忘安胤礽：“这是好事呀！说明太哥哥御有方，再也没现过以前那人了！”

胤禵听到瞌睡虫大仙的话，表更加严肃：“然后呢？”

“那你后来见过家里人没？”

胤礽忍不住摇摇：“就这。”

“也是。”胤礽哈哈一笑，又将胤禵手里捧着的茶盏拿来：“你晚膳都没吃几，就不要喝茶了，伤胃。”

“太哥哥怎么来了？”

刘守贵应了声，眸微微垂：“才至今都记得清清楚楚呢，那雨了三天三夜，堤坝决了，大一路往把才的家，村，半个城镇都淹没了。”

只是这辈凌普别说走到务府总大臣，早早就因贪腐案而被判了刑罚，其母也被送回家中。

“你自己报名的？”

说到这里，他沉默一瞬，又补充：“你们当时的县令怎么样？可曾救灾过？”

“是。”比起一惊一乍的胤禵，刘守贵显得格外冷静：“才的爹了，离不开人照顾；哥哥是家里的梁，卖不得；才的弟弟比才聪慧，当时已识了不少字，还会算盘，往后就算读书不行，亦能当个账房先生。”

胤禵看着刘守贵，此刻的他尽努力维持着平和的表，可透的那喜是挡都挡不住的。

胤禵听傻了：“啊？”

“没见过。”刘守贵摇了摇，对上胤禵漉漉的双，赶忙解释：“不过才曾送信回家里，还捎带了不少银钱，才哥哥给才回信过，他已娶了嫂，弟弟也学了，两个妹妹也在家里，跟着嫂学织布刺绣，日甚是不错。”

“那太监大嘘了几句，就被县令信以为真，拿着大钱哄着，自己则借着那太监的名字，拿着孤的名号在外狐假虎威。”

【难不成真是太的人？】允禵同样也严肃起来，他记得上辈汗阿玛将太的兄弟凌普提至务府总大臣，而其贪污受贿，中饱私，最后一切过错都被归于太上。

胤禵眨眨：“哎？”

“好在县太爷是个好官，大一退，就带着人拼命挖掘搜救，救了好多被困的百姓。”

刘守贵说到这里，语气又重新恢复到最初的淡然：“才当时上街去领赈灾粮时，刚好见着务府来招收太监，给的银钱也不少，足够能让家里人度过这段日，就自个儿去报了名。”

他想笑，又努力憋着，半响终是放弃：“那名县令啊……是被人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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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礽表古怪：“啊……怎么说呢？”

“至于妹妹。”刘守贵苦笑一声，“若是来的人牙是附近的，愿意把她们卖去大婢也就算了，可来的都是外乡的。”

胤礽也不怪胤禵震惊，毕竟他先前也想了很多可能：“先前孤听说这事的时候，还有担心，怀疑是边人的家眷闹来的事，结果，结果……”

“我爹和我哥都担心人牙会把他们卖去见不得人的地方，舍不得。”

“哦。”胤禵乖乖应了声，他这会又想起窝棚的脚夫：“那渔民——”

顿了顿，他说：“那好的。”

没等胤禵再问上几句，门外传来通报声，原是太胤礽过来了。

“后来，人牙就来了。”刘守贵扯了扯嘴角，一抹苦涩的笑：“那时候的镇上，闹得很，人牙连环登门，都是来买人的，家家都在卖儿卖女，只为换一□□命的粮。”

当然走了一个凌普，说不得还会有一个凌普。

刘守贵记起往昔事，也有压制不住绪，沉默一会，方才继续往说：“才和家里人，也是被他救来的。可才的爹，被倒塌的房梁压断了，才的娘，没能撑过去，最后就剩才、哥哥、弟弟，还有两个妹妹。”

“你刚刚就吃了那一饭，孤能不过来看看？”胤礽笑了笑，“顺带跟你说说查尔图回来了。”

——要太哥哥来通知自己这件事？胤禵瞬间打起神，目光炯炯有神地看着胤礽：“查到那名县令的来了？”

胤礽忍俊不禁：“这人的确经人介绍，结了一名里的太监，自以为抱上了大。可那名太监早就因病被移，不在里当差了，而且那名太监过往是在御膳房里打杂的，本不是毓庆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