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的人际关系就够费尽心神的。”

顿了顿，他回想起初工时的窘迫境遇，声音里满是慨：“你们还记得我刚去工任职时的事吗？事事磕磕绊绊，手官吏要么奉违，要么敷衍了事，全靠借着重查工贪污案，揪几个蛀虫，才勉站稳脚跟，可即便如此，还是许多事难已手。”

“我尚且是皇，有份加持，换作寻常官吏，不知要耗费多少心力，要熬多少年，才能在衙门里立足。”

“前阵工和务府联合查账，为了理清多年的烂账，我一连二十多天，每日多睡一两个时辰，连洗漱更衣的功夫都得挤，吃住全在衙门里。”

胤禛想起当时的模样，忍不住皱起眉：“为防走漏消息，所有参与查账的官吏都被集中在一，不许与外界接。等我查完账来时，浑的酸臭味直接把苏培盛都给熏得后退三步。”

“我后来洗了三遍澡，换了新衣，来时觉得屋里那残留的味，竟像泡过酸菜、臭鱼和烂泥似的，刺鼻得很。”

“还有上回前往支援大哥赈灾。”胤禛又提起另外一件事，“我们一行人尽数是骑前往，日夜兼程，好几回连驿站都来不及停留，就在山脚民居投宿又或者直接睡在野外。”

“快到灾区时，又恰逢大雪封路，积雪没到脚踝，匹本无法通行，我们只能弃徒步。等抵达的时候，我冻得面青白，险些站不住，可这还算好的，队伍里还有人直接病倒，三日，求得神佛保佑方才救回来。”

“别的官吏亦是如此。”接着，胤禛说起靳辅治时实地勘察的事迹，着烈日丈量修筑河，中暑厥都是家常便饭。

胤禛一路滔滔不绝个没完，听得胤禵四人脚步渐缓，脸上的艳羡渐渐褪去，底满是难以置信，到最后已是战战兢兢。

还是胤禛见他们如临大敌，俨然一副对未来失去兴趣的架势，这才话锋一转，放缓了语气：“当然也不是全天的官吏都是这般艰难，有些官吏还是相对轻松舒适的，比如你们三哥他就门很少，我记忆中也不过三四次罢。”

几人方才稍稍松了气，只是趁着胤禛正询问胤禵关于胎诸事时，胤禌也拉着胤裪和胤祥，压低声音嘀咕：“虽说听着辛苦，但我还是更想像四哥那样，些实实在在，能说得的大事，总比困在书堆里有意思。”

“其实三哥的也算大事吧？”胤祥挠了挠，小声嘀咕：“我听说三哥如今是在整理书籍，为日后修书准备。要是能修好书籍，也能留名千古呢！”

“可也没见他整理什么名堂来，天天窝在屋里，要么就和屋里的妾室打骂俏。”胤裪撇撇嘴，稍稍有儿嫌弃：“比起他来，太二哥、大哥和四哥正经多了！”

“这倒也是……”

“还有还有！”胤裪还记得上回的事，“上回送三时，三哥还狂言……明明自诩是饱读圣贤书的君，待人却是薄寡义。”

“喂喂喂，再怎么说用薄寡义太过分了啦。”胤祥捂住胤裪的嘴，抱怨。

三小只在后面碎碎念，而胤禛也被胤禵的话语勾起了兴致：“原来迟了两日是为了给表面塑纹？为何要在上面制作纹，这样会不会影响胎的韧，导致使用时开裂？”

“这是个好问题，不过四哥放心，它的延展很好，不会的。”胤禵自信满满。

“哦？”听到这里胤禛来了兴趣，不过他还有一个问题：“加了纹能防是好事，可你有没有想过，纹会不会增加行时的阻力，从而减慢速度？”

“哎？”回听到这个问题的胤禵愣住了。胤禛眨眨，方才发现面前的小家伙居然完全没考虑过这个可能，顿时哭笑不得：“你不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