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不定是路上撞见。”

“就是，我们在前面喊你，你都没反应。”胤祥也跟着抱怨。

“还好没去，不然就错过了。”

三哥胤祉醉心诗书字画, 志趣与他务实的截然相悖，碰面不过两句寒暄，便再无多余话语。

正怔神间，一只温的小手忽然凑到他前晃了晃。

“论辛苦，该是衙门更甚些。”

“真是的——四哥果然一都没听见吧？”胤祥抱怨一声，耐着把问题重复了一遍：“四哥，你每天去衙门当值累不累啊？比起咱们在上书房读文习武，到底哪样更辛苦些？”

胤裪痛心疾首：“最可恨的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仅仅只有五日的休息。”

至于功课，通常都是课时的休憩时间完成，当然像是此前回家通宵达旦补作业也不是一回两回的事。

“可去衙门能透气，还能早早归家歇息呀！”胤裪立刻反驳，垮着肩膀掰着手指抱怨：“我们每日天不亮就得开始读书。上午读书练字，午练习武术骑，夜里回去还没得休息，得接着赶功课，汗阿玛还总突然查，稍不留意就挨训……”

胤禛方才发现四人已停脚步，面担忧地看向自己。他清了清嗓，压心底翻涌的绪，语气尽量平淡：“怎么了？”

“十四弟！”

可偏生九弟胤禟和十弟胤？？的现打破了一切，两人总是寸步不离地黏着胤禩，而九弟那张利嘴更是尖酸刻薄，专挑他的刺，胤禛一想起就忍不住磨牙，确定自己若是跟那家伙凑一起，怕是寿命都得折一半！

再来便是面四个小的，早先胤禛时常给胤禌、胤裪和胤祥补课讲题，故而谊不差。

呼喊声：“四哥！”

胤禛嘴角直，没好气：“你们倒会只看表面，当上朝当值是轻松惬意的事？在上书房时，我们只需一门心思读书习武，其余杂事自有师傅和人打理，无需我们多加在意。”

听到这里，胤禵也忍不住，脸上满是共鸣。他的时间比兄弟们更张，学业还能跟得上全靠睡梦中瞌睡虫大仙帮忙补习。

胤禵一提这事，旁边三双睛都泛红了，里的羡慕是遮都遮不住的。

“唔，这个啊——”胤禛认真思索着，不知不觉间就被胤禵拽着胳膊拉了人群，在弟弟们的簇拥加快了脚步，周的疏离也淡了几分。

胤禛自知不擅与人际，与人关系多是到为止，再要往前便是千难万难。

且不说太与大阿哥年他数岁，平日里皆专注与各事务, 与他的关系只能说是淡淡。

四人黏得格外密，走路非要挨成一排，肩并肩互相蹭着往前挪, 絮絮叨叨的话语混着笑声，就没停歇过。

胤禛怔了怔，对上胤禵探过来的视线。他仰着小脑袋，一双圆睛亮晶晶的：“四哥，你走路怎么还发呆？”

胤禵想到这里，也是吁短叹，幽怨地看向胤禛：“十二哥说得太对了！四哥，上回万寿节，你和大哥、三哥足足歇了七天呢，我们却还要时上书房！”

五弟胤祺虽敬重他这位四哥, 但因其学格外晚，又不擅汉文，故而上课时间几乎都是与七弟和八弟在一, 彼此谊反倒更笃厚。

也正因此，他与胤禩来往渐少，关系也悄无声息地淡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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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呢七天！

“嗯嗯，我跟你们说方才谙达带我去喂小驹了！”胤禵顺地挤兄弟堆里, 手舞足蹈地说起喂的趣事。

七弟胤祐素来敛寡言，脚又有些不便，大多时候独自待着，倒也相安无事。

此刻瞧着他们毫无顾忌闹腾的模样，胤禛心底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涩意，脚步又慢了些，依旧远远地跟在后面，像个局外人。

“四哥，胤禵，你们来啦！我们刚刚听到十哥说见着你们, 就开始收拾东西了。”胤裪冲在最前面, 兴奋地嚷嚷着：“我们正奇怪你们怎么还没来呢, 打算去另一边找你们呢！”

倒是八弟胤禩，两人曾一同被孝懿仁皇后抚养，加上兴趣相近，脾也合得来，关系一度十分亲近，朝夕相伴无话不谈。

“可了朝堂衙门。”胤禛摇摇，叹息：“可以说是不由己，单是

四阿哥胤禛跟在后, 瞅着四人亲亲, 无忧无虑的模样，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

可架不住朝堂诸事繁杂，工事务件件棘手，他的心思大半扑在公务上，与小家伙们相的时日越来越少，如今三人对自己多是敬重，却无甚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