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北方！

形势大好？

这平静的面，必然隐藏着致命的漩涡！诺恩一定还有后手，有一招足以致命的杀棋，就藏在他菲力视野的盲区里！

而图卢兹伯爵领堡垒林立，易守难攻，加上路易的八千锐及时驰援，足以将任何来自南的帝国军队牢牢挡在边境之外。

菲力像一经验丰富的老狼，在熟悉的猎场边缘嗅到了陌生的、极其危险的气息。

不！菲力心中的不安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像投石的湖面，涟漪不断扩大。越是看似符合逻辑、顺理成章，他骨里的多疑就越发烈地敲响警钟。诺恩！那盘踞在北方的雄狮，那个把波罗的海当成澡盆，把帝国当成舞台的雄狮，怎么可能如此就班、如此……平庸？

他缓缓坐回铺着厚厚熊的座椅上，陷其中，双手叉支着，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空气切割开来。帐篷陷一片死寂，只有烛火偶尔发轻微的噼啪声。侍从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

这个念如同闪电，瞬间劈开了菲力思维中的所有迷雾！他忽略了哪里？他忽略了那个被所有人都认为是最不可能的地方——刚刚遭受百年洪灾重创、正陷救灾泥潭的帝国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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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前……法兰克福……”菲力低声重复着，眉再次锁在一起。一个月没有确切行踪？这并不算特别异常。诺恩作为摄政，行踪隐秘是常态。法兰西在神罗廷缺乏级别的间谍，难以实时掌握其心动向也属正常。

侍从被国王突然转变的凌厉气势慑得一怔，连忙低在厚厚的文书中快速翻找。纸张发哗啦的声响，时间在沉默中逝，菲力的神越来越冷。终于，侍从从一叠较旧的卷宗底一份不起的报告，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

菲力猛地挥手，示意侍从停止。他不再需要听那些“正常”的报告了。他需要思考，需要重新审视整个战略棋盘，找那个被自己习惯思维忽略的致命盲！

帝国南……太刻意了。帝国北方……

然而，这份“正常”此刻在菲力心中却掀起了滔天浪！它非但没有驱散疑虑，反而成了助燃剂！他太了解诺恩了，那是一个行动力超乎想象、擅在对手意想不到的时间和地发动致命一击的人！一个月杳无音信，足以让他完成任何不可思议的布局！这平静，本就是最大的异常！

“关于诺恩本人……”菲力的声音低沉来，带着一穿透的锐利，仿佛要刺破报的迷雾，“他的行踪？最近一次确切的消息在哪里？”

“帝国北境的救灾况！最新的！我要最新的消息！”菲力猛地抬，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迫，目光死死盯住侍从。他需要验证这可怕的猜想

”

所有人都认为诺恩和他的心力量被牢牢钉死在那里，自顾不暇，怎么可能有余力远征？包括他菲力自己！

菲力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捻着斗篷的边缘。这些报，与他之前的预判和布置完全吻合。帝国南开始动员，动作不快不慢，正好给他留了调动王太路易回援图卢兹的时间窗。甚至可以说，帝国南的反应速度，比他预想的还要迟缓一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菲力的大脑在速运转，帝国南的动作、报的滞后、特城反常的韧……无数碎片在他脑海中碰撞、组合、推演。

“陛……最近一份明确提及诺恩殿行踪的报告……是一个月前的了。”侍从小心地念，“来自我们在法兰克福的线。报告称，约一月前，诺恩摄政曾现在法兰克福中央广场，面向市民和贵族发表公开演说，容主要是呼吁各方力量支援帝国北方洪灾，言辞恳切，绪激昂，现场反响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