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侯志，才稳住声音：“镜里……有人！”

通讯可能坏了，林棋冰没听见迟一婉的声音，她自己上前也照了一，在手电筒光的帮助，她看到自己的脸在泰迪熊肩膀上，显得很童趣，但是与此同时，在泰迪熊形象的前侧方，多了一陌生的影。

准确地说，是一站立的骷髅。

骷髅的量不，是女，可能是因为型矮小，也可能是因为年龄不大。

她就站在展板和大镜之间，林棋冰看见自己面镜后面的脸了，忍不住退开，从展板边缘朝空隙望去，什么都没有。

那是个只有在镜里——透过泰迪熊脸才能在镜里看到的骷髅。

“你们怎么不讲话？镜里到底有什么古怪？算了，我自己看吧。”侯志自己跑去试了，回来的时候一脸惊悚。

沐朗也在往展板那边走，他走路有些慢，能看在控制自己发跛的步态，林棋冰叫了他两声都没反应，他将脸从展板后缩回来，对林棋冰说了声：“好近。”

“什么好近？”林棋冰问。

“骷髅离我，不，是离镜里的我好近。几乎要贴在一起了。”沐朗说。

林棋冰愣了一，她记得自己照镜的时候，那骷髅站在展板和大镜之间的中。

迟一婉皱起眉，“不对，骷髅明明是背靠在展板上的，所以我才吓了一大。”

气氛凝重起来，他们有了个不太好的新发现，那就是每当人透过熊脸照一次镜，骷髅就会离镜更近一步。

“别再照了。”林棋冰说，他们看起来消耗光了某机会次数，再照的话，说不准会发生怪异的事。

胡九万抹了把汗，伸手才发现自己穿着潜服，“你们在研究什么？镜里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照完镜都这样沉默？”

他说完这句，才发现没人搭理他，林棋冰、沐朗、迟一婉和侯志站在附近，连视线都没移向他。

同伴们面无表，萦绕着冷漠的绪，僵立在原地一动不动。胡九万察觉到不对劲了，“团，小沐，小迟，小侯？”他的声音开始颤抖。

然而灰暗的空间，只有胡九万一个人的声音被波吞没，其他四人全都变成了凝固的影。

林棋冰和沐朗四人面面相觑，他们发现胡九万站在那不动了，就像被谁了xue位，保持着一麻木的神态。

“喂，喂，老舅？”侯志在胡九万脸前挥了挥手，可对方毫无反应，变成了一幅立画像似的。

侯志大着胆拍向他的肩膀，可手一缩了回去，他转对林棋冰等人说：“嘶，好凉，隔着手都能觉到。”

林棋冰沉默半秒，目光巡过周围，违和终于从脑海穿透而，“咱们来的时候，商场门和通门，在这个位置吗？”

“是啊。”迟一婉，但转瞬发都快竖起来了，“不是！咱们觉这里的布局很熟悉，是因为在最开始那一端的安全通空间里，门就在北侧和东侧。可是现在，咱们来到了轴对称的另一端空间，门应该在西侧和南侧。”

泰迪熊镜还在原地，他们没有穿越回第一个通空间，但两门的位置的确被调换了。

他们来到了一个镜像的空间。

而显然，没照过镜的胡九万还留在原来的正常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