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一步去哪？”侯志着气问。

“去教堂和商场，找那个有宗教信仰的宾老太太或者老先生，还有那面泰迪熊镜。”林棋冰说。

教堂和商场离公园广场差不多近，但在两个方向，鉴于血鳃曾经将教堂作为据地，林棋冰等人决定先去商场。

游过去没用多时间，宏远商场的灯字就在远伫立着，这是一栋颇为大的楼厦，里面自然没开灯，只有苔藓斑斑的条幅和广告牌在中沉默。

“里面可能有不少尸骨。工作日那天的顾客不多，但售货员在上班。”林棋冰提前说。

一行人没有走正门，而是游到二层的一扇窗，从那钻了去。

落地是一灰暗宽阔的空间，正对面是连t通商场的金属门，而侧面是消防通的楼梯门。

他们经过了一排垃圾桶，商场，全都被前景象吓了一。

倒是没直接看到尸，只不过商场二楼主要售卖服装，一件件挂在架上的衣，就像一个个空无的人形，在波中轻轻招摇，还有女装裙从店门冒来，如同静默窥伺他们的观众。

钢笔唰唰写：“他们了宏远商场，反光中映着他们的影，但不能细看，倘若仔细看自己的倒影，他们会领略到可怕的事。”

又是一条警告。林棋冰的视线避开了最近的一面女装店穿衣镜。

“这里好大。”迟一婉说。他们站在商场二楼的边缘，放望去，除了中间的挑空式天井，还有一条的主，连接着另一端的天井，这是对称式布局。

“注意和泰迪熊有关的店铺，还有快闪活动区，可能有装饰的泰迪熊镜。”林棋冰说。

他们一路向前，的确经过了一间贩售小熊logo服装的店铺，只是里面的熊不是泰迪熊，镜也是方方正正的普通镜。

“会不会是手办店？玩什么的。”迟一婉问。

可这念也扑空了，林棋冰一行人几乎将商场逛了一圈，也没看到和泰迪熊有关的东西。

“该不会是搬走了吧？那快闪活动的，活动期过了就会撤掉的。”迟一婉说。

他们来到了商场另一端，那里也有一扇消防通门，林棋冰回忆起之前那个宽阔的空间，“去看看。”

推开门的刹那，主播们齐齐一滞。一面硕大的落地镜就放在那，垃圾桶边上还悬浮着棕展板，看来是还没来得及扔掉的废弃品。

落地镜底座是塑胶材质的熊脚，镜框上缘还装饰着球形熊耳朵。最特殊的是，这面镜的两侧的熊手臂向前伸着，末端有空卡扣，像是什么东西被从熊手中取走了。

“也没什么特别的啊。”侯志走过去，大着胆照了，他想起钢笔的警告，用手捂着睛，“我照什么了吗？鬼影？还是什么都没有？”

林棋冰过去看一，保持自己在镜面范围外，“什么都没有。”

镜里只有侯志一个人的影，穿着潜服，有些稽。

这面镜是最符合“泰迪熊镜”标准的东西，主播们大失所望，绕着镜检查一圈，还是没有任何事发生。

“不对。”林棋冰重新看一遍镜的结构，“它好像少了什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