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

“斯小找到那个人的信息了，他叫孔彪，是半年前加海盗船的c级主播，想来是昨天没有值，这才开小差去了荒地。”李再回答。

“还有呢？”林棋冰问。

“还有海盗船和互助者联盟的战况已经分晓，海盗船可以算是猝不及防，直接被互助者联盟打了腹地，驻守人员死伤过半，只是勉守住了总，不过这也有百里在后半程缺席了的缘故，路曼一人带队时的杀心没那么大。”李再简述了一遍斯小传回来的报。

百里缺席后半程的原因显而易见，只能是因为互助者总被侵爆破，实属于野狼嘴里还在撕咬猎，没防住尾被人捋秃了。

林棋冰看了一社团实时排名，海盗船已经从前十消失了，掉到了十九的位置，这场血腥胜利足以暂时稳定互助者联盟的军心。

迟一婉和侯志已经先后苏醒，现在睡觉的是沐朗，林棋冰扫了他一，对李再说：“你说血鳃给医改了生命洄环这个名字，会不会大有意？”

最早从李松塔事开始，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血鳃在隐秘之筹谋着一盘大计划，这个计划不会让任何活人到兴的。

“生命洄环，不是说鲑鱼么，寄托了血鳃拿到黑信封离开系统的好愿景……”李再打了个呵欠。

林棋冰摇摇，“还有另一更实际的义，他在把一生命——也就是活人的生命，人工回成另一生命，就像李松塔他们那样。”

李再不禁到不寒而栗，如果血鱼鳃的目的在于将整个忏悔之城洗刷成“第二生命形态”，那他们将来可能会面对的，是一整支活死人军团。

而这支活死人军团甚至不服从系统理，完完全全是血鳃的隶。

林棋冰坐在扶手椅中，看着苏醒的沐朗把枕推给李再，轻声说：“这也算是从另一个角度对抗直播系统了呢。”

李再趴在枕上，轻轻一颤，觉自己即将一个达十分钟的噩梦。

所有人都休息完毕后，斯小效率很地传回了消息，只有一条地址，是孔彪的住所，正在海盗船的驻地边缘。

“走吧，去一趟红桃三街区。”林棋冰了睛。

凌晨时分，红桃三街区天光幽暗，穹之上的地球图景已经淡去，未世的数据太将一切染成蓝调，包括血。

林棋冰一行人乔装打扮，一踏上路面就到脚黏腻，遗骸之盒已经被社团收拢，只剩未清理净的血迹，表明这里几小时前曾发生一场恶战。

“就是那里。”李再指了指不远的一栋楼。

林棋冰换了一送餐的外卖员服装，上商用罩鸭帽，踩着平衡车了小巷，接近那栋住宅楼时，却发现楼底站了好多人，都是一脸倦意。

“等等，你谁，嘛的？”其中一个人拦住她。她发现他们手腕上都有海盗船形状的刺青。

“送餐。”林棋冰拿小票单据，上面印着孔彪家里的地址，“客预约的早餐粥。”

那个人低骂了一声，并没有放拦人的手臂，反而将她往后推了推，驱赶：“妈的，这家伙死前都没忘了买饭吃，走走走，这不能送。”

“为什么？”林棋冰纠缠。

那个主播一火起来，直冲她嚷嚷，“你瞎还是聋？昨天晚上那么大动静，还敢来？，你要送的人死了，变成盒了！再不走让你走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