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命中注定似的, 孔彪从荒地回到海盗船驻地后，不幸地撞上了急返的百里，被对方砍瓜切菜般削掉了脑袋。

起码现在知了,静默者没了脑袋也是会死的。林棋冰只能这么想着。

林棋冰一行人照地图导航, 去了最近的昨日派对旗店铺, 老板殷勤地开了个单间, 布置好隔音后，李再率先开——

“现在我们掌握的静默者只剩提灯人那三个了，不过提灯人是个中立社团, 规模也不小, 直接绑架他们的成员是不是不太好？”

林棋冰，提灯人虽然中庸无为, 但好歹没有作恶杀人的嗜好，她问：“提灯人的首领是个怎样的人？”

“是个很和蔼的大叔，胖乎乎笑眯眯的, 穿上围裙就是那过年在你家厨房里炸的二大爷。”迟一婉抢先答。

李再的目光更为沉，“提灯人首领姓徐，人称徐先生,他可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这一拨的人只知徐先生神秘可亲,但不知他以前的事。”

“怎么讲？”林棋冰有些好奇。不过能执掌偌大一个提灯人,忏悔之城几次风浪翻覆之后，提灯人都稳在第五前列，想来首领不可能是个简单的人。

“我听一韶团说过一次，据说徐先生的资历比现存所有社团的领袖都老, 他刚来到忏悔之城时，当了一个名叫&039;晚红&039;的社团的成员。”李再扶了镜。

沐朗眨了眨睛，“现在社团榜上并没有这个名字, 是改编或者被灭掉了吧？”

“是的。曾经的前十社团之一。”李再目光悠远，“这个晚红是一个罕见的以行商而非战斗为主的社团，换句话说，他们很有钱，而且用钱掌控了小半个忏悔之城的易，以至于以此控制剧本伤亡率，相当于建立了一金钱驱动的秩序。”

侯志惊叹了一声，“那岂不是很……和平？起码比现在的暴力秩序好很多，不用打打杀杀了。”

“打杀还是会有的，到什么时候都是这样。不过和平嘛，的确，据说那时的忏悔之城笼罩着一别样的氛围，金钱至上娱乐为尊，能保证很多人都能持有自己的生命，但他们的尊严被剥夺了。”李再说。

林棋冰和沐朗的脸沉了沉，迟一婉和侯志则没有完全听懂，李再耐心地补充了一句：

“晚红的行商基本盘，是大规模的被训练得诱人无比的优伶娼——也就是主播，以及由此衍生的报、资金和神控制的动网路。。”

“啊？”侯志张大了嘴。

“没错，据久远的记录，当时每十名主播中就有一名有在晚红服务过的经历，每五名主播中就有一名有在晚红消费过的经历，服务和消费都不限别。”李再的眉轻轻皱起来。

“这也是另一形态的地狱了吧，从掠夺生命变成掠夺尊严。”林棋冰能想象到那群靡靡作乐，至死方休的惨状。

迟一婉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事，她厌恶：“监委员会也不这事吗？”

“很一段时间没有，甚至谣言里说过，当时他们在考虑给忏悔之城也加上实时直播，但还没等提上更新日程，晚红就因为首领死亡而被迫解散了，连带着这产业也被明面上禁止。”

李再说的话让迟一婉等人松了气，他们第一次因一个陌生人的死亡而到放松。

“那首领的名字叫什么？”林棋冰比较想知这个。

李再摇了摇，“我不知，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晚红首领存在的时间段里，还没有泾渭分明的黑白方之辨，但他当初组建晚红的思路倒是传来了，很惊人。”

“是什么？”

“他说过一句话，如果用极乐取代恐惧，取代血泪，腐烂的生命取代荒芜的死亡，何尝不是一救赎。”

“对了，这位首领当初的死因，就是有一名实力大的顾客被他手的优伶——基本能算作特工了——诱惑和控制到神崩溃，所以最后一丝执念尚存时，那个顾客选择在生命的最后将自己变成血炸弹，拉着首领和优伶同归于尽了。”

李再看了众人一，最后补充：“我上一句话里的所有人都是男的。”

林棋冰等人默了默，觉一透骨的寒意从后背漫上来，过了好几秒，林棋冰才问：“那徐先生呢？他……曾经也是优伶吗？”

迟一婉想到像大汤圆一样白团团的中年人徐先生，脸忽地变得很古怪。

“他应该不是，就是普通成员，可以理解为打手保镖，或者运营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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