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飞行机人，时间也不再是晚六。

而林棋冰又看了事发后直到今天的监控录像，它们无一例外地都被换成了前一天的拷贝。

所以说，那个闯者不仅带走了李松塔，还明地替换了监控录像，导致低版本的公寓系统无法检测到异常，报警系统不被发，更无从发现李松塔已经成了受害人。

“欸，那今天的呢？ ”侯志还惦记着。

沐朗把光标拉到今天晚上，屏幕时间飞速后退，画面成了一片，最终定格在走廊中。

迟一婉问了句：“好啊，你把时间线拉到哪了？”

沐朗的嗓音有些发凉，“实时监控。”

林棋冰等人睁睁看见，那个熟悉的外卖员的影再一次现在走廊里，敲开2703的门，早已失踪的李松塔开门接过。

可他们都知，李松塔已经不在那了，那二居室里只有烂菜烂饭和血手印。

两电梯都停泊在一层，层公寓中异常安静，在理系统的后台，不存在的外卖员正在乘坐不存在的电梯，去给一个不存在的人送去不存在的晚餐。

没有异常，只有电灯嗡嗡作响。

“看来咱们不用罚款了。”侯志叹了气。

是的，闯者的手段如此明，捎带着林棋冰等人的侵痕迹都被抹去了。

林棋冰转回屏幕，放弃了仍卡顿在原地的机人理员，转走公寓大门。夜和路灯笼罩来，隔着一条街的靓甜甜特饮店不知在举行什么活动，顾客主播们排起了队，灯火喧闹。

她了一沉凉夜风，空气有些发甜，不知是饮品店的糖浆，还是李松塔腐烂的冰箱气味仍萦绕在鼻腔。

最终，这甜味被大脑歪曲成了青苹果的气息。

“所以，你们确认了剧本悬赏事件是个谋，但谋的关键人被绑架了，凶手很有可能跟医有关？”

李再端来一壶茶，给沙发上的林棋冰等人各斟一杯，焦糖贴地送上了巾。

昨日派对店的灯光温稍，明亮的光驱散了寒意，林棋冰从巾中抬起脸，回答：

“是的，柳叶和底火已经招供过，这件事就是医为司徒坤而的，不过司徒坤也只是他们作恶的借罢了。”

“店打算怎么？”

“我在想要不要举报给监委员会，但不知为什么，在发现监控录像被替换之后，我总觉得这样会引起不好的后果，而且用不大。”

“聪明。”李再透过镜微笑，“要我说，别到监委员会那里去，不会有用的。”

李再对这事总是很有经验的样，他迎上林棋冰询问的目光，坦诚解释：

“忏悔之城里的每个角落，从棚屋区到主城区，从老旧公寓到最繁华的商圈集合地，其实有一条潜规则，那就是你能看到的所有东西，都是系统——也就是监委员会设计好的。”

“哪怕是你们路上见到一朵，那朵的每一片都在数据库里，从颜到形状，以及何时盛开何时凋落，是系统有意编写的既定程序。”

林棋冰当即了然，她仰了仰，接着话：“所以李松塔被绑架，或者说绑架李松塔时凶手所用的&039;违规&039;手段，毁坏门锁，调换监控录像，也在监委员会的默认容许范围。”

“说得很好。忏悔之城不是无菌真空，更不是保护我们这群人的绝对安全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