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没指纹的银粉手印要小了两圈。

“电烟是凶手的。”林棋冰对上同伴们疑惑的神。

那个凶手闯李松塔家里后，不仅没有忙于抓捕对方，反而任由李松塔躲在黑漆漆的衣柜中。他自己则逛了李松塔的储藏室，挑挑拣拣，最后拆了一青苹果味的电烟。

甚至，他很可能是一边着苹果烟，一边在没有灯光的公寓里轻松漫步，让李松塔肝胆惊碎地在衣柜里发抖。他或许在品尝猎的恐惧，猎的财产是助兴节目。

——直到一只大手猛地拉开衣柜门，黑暗中来一冰冷酸甜的青苹果烟雾，李松塔肯定熟悉这个味。然后李松塔被揪衣柜，对上了一双疯狂至极的睛。

“是的，疯狂。”林棋冰断言：“我怀疑凶手很享受这个游戏过程。”

“为什么？”

林棋冰指向客厅窗，“因为他最后是带着李松塔，从27层的窗一跃而的。”

“午夜零，在主城区层，灯火和星光都难以照亮的地方，凶手刚刚犯新的罪行，就像结束了平凡工作的一天。”

“他俯瞰着无边无际的忏悔之城，咬着苹果烟，像携带猎的老鹰或者鲨鱼一样，从27层窗一跃而。这跟楼没什么区别。”

能这事的人，一定是个疯。

而和医扯上关系的疯他们恰好知一个，血鱼鳃。

侯志挠了挠后脑勺，艰难：“那可是大，差一就和伯劳鸟齐名的瘟神。李松塔怎么看都是个小角，臭二贩，咋可能劳动血鳃亲自来绑架呢？”

林棋冰耸了耸肩，“可能他只是觉得有趣。”

那么李松塔此时就算活着，人也在医的手掌心了。不过李松塔被抓走，也侧面证明了他很大概率和游陷阱事件有关系。

但是医抓他能什么呢？难不成要绑起来养到一次角斗日再行灭？还是直接带剧本，一刀两断？

林棋冰等人只能离开了李松塔的公寓，朝走廊另一端走去。

“对了，咱们的首尾怎么清理？私闯禁楼层的罪名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要不要我试着黑一这栋楼的监控系统？我看那个机人理员款式老的，防火墙应该也脆脆的。”沐朗电梯呼叫键。

迟一婉阻止：“还是别冒险了吧？也就是罚款的事，我这还有券，我来承担就好了。”

“啊？”林棋冰用纸巾拭着手上的散粉，“这室劫持事件，不应该举报给监委员会吗？”

……

林棋冰一行人走电梯，行至一楼，那名机人理员还在桌台后坐着，林棋冰站在他面前，换来一僵缓慢的注视。

“请问……您有什么需求……”机人问。

“2703室的租在三天前失踪，疑似遭到劫持，请问公寓理方了解这件事吗？”林棋冰利落说。

这句话似乎引起了机人的死机，过了三分钟，他才缓缓开合，机械脸颊后发刻板的声音。

“已查询……四天的监控录像不存在异常……请您确认况后……再行提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