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

栀也不抬：“都有。”

林棋冰心里一沉，这么轻易就告诉他们，要么是在骗人，要么是笃定他们非喝那凝胶不可，而且她也不知，自己能否清除别人的契约。

她望了阐鸢，他被打了一掌后就像自动关机了似的，又恢复了不会说话不会动的状态。

阐鸢在开井盖的时候，不就在睛里抹过那粉凝胶吗？这看起来是无毒无害的……

等等。

林棋冰意识问了心里话：“这个凝胶契约……”

“是无害的，对神状态也没影响。阐鸢从疯变成活死鬼也不是因为它。”

“契约只限制服用者密，喝去的人不能对外说这里的存在。否则——”

“什么？”

栀微笑着扬了扬手中的弯刀，刀柄上的人装饰品摇晃着：“否则就会变成这样。当然还有别的效果，非常有观赏。”

“那阐鸢先生带我们来这里，他不会也……”沐朗担忧地说。

“所以啊。”栀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们一，“如果你们不喝凝胶就离开这，这把刀就可以换个新挂件了。反正他也不会说整话了。”

林棋冰还待讨价还价，就见栀摘一只手，她的手心手背和手指上，密密麻麻地刻画满了符号和图案，符号是难懂的象形文字，图案则更为直观，简笔画的是人的各个官肢。

就像把远古巫术祭祀的画缩在手上那样。

栀闭低，呢喃了几句意义晦暗的低语，宛如祈祷，随即，她手上的刻画图腾全亮起了微光。栀拿起那把弯刀，将刀尖戳在手的一个位置上。

刀尖刺肤，一滴光亮诡异的血渗了来。

随即，阐鸢的咙间发一丝鸣叫，林棋冰等人清楚地看见，他闭的嘴角淌一鲜血。

栀戳刺手指的动作愈加用力，阐鸢沾染的血愈来愈多，她毫不在意地说：“再过一会，他的就从嘴里被撕掉了哦。”

所有人都看懂了，栀上大约缔结着某巫术品，她可以通过原始而血腥的通灵方式，向违背契约的人达诅咒，诅咒的效果被证明非常好。

怪不得无论主城区还是棚屋区，都没听说过这间酒吧的存在。

沐朗和侯志想上前阻止，林棋冰垂在侧的指尖萦绕一缕黑砂，他们迫栀停止巫术的行，却没人能踏那一步。

因为满嘴是血的阐鸢站在栀面前，他看向栀的神——他在此之前都是目光涣散，没有神可言——称得上是纯净和安然。

林棋冰心中升起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他是自愿的。

沐朗忍不住了，侯志也吐了唾沫，两人同时冲到柜台边，一人一杯饮了杯中的。

“好了。老板女士。”沐朗亮了亮杯底，抹了把嘴，“停！别再动他了！”

栀停止手上的动作，她掉了指背上的血，缓缓回手，说：“早这样不就好了嘛。”

不知是因为几人喝了凝胶，还是因为他们为阐鸢抱不平，总之栀看林棋冰一行人的神有像看自己人了，她拉了柜台后的鞋带绳，那混凝土外门徐徐升起，又了外面的。

“你们想去看看吗？我是指后面。”栀提议，顺手把一张餐巾纸在阐鸢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