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农民的“气”前女友十二

夏天的傍晚是靠山村一天里最好看的时候。

太从西边的山梁上去，最后一抹光把天边烧成一片浅浅的橙红。

了一整天的暑气开始往退，风从田野上过来，带着麦秸和泥土的味。

云疏坐在枣树的石墩上，她刚洗过发，披在肩膀上。

碎连衣裙的领被滴洇了一小片，颜比别一些，贴在她锁骨上方的肤上。

她手里拿着那把木梳，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着发尾打结的地方。

北方的夏天屋里闷，土坯房被晒了一整天，到了傍晚就把白天去的气一脑地往外吐。

东屋的窗虽然开着，但一丝风都不往里。

她在屋里坐了一会儿，后背就了一层薄汗，碎布料贴在肤上，黏糊糊的。

她待不住，就拿着木梳来了。

枣树底凉快，叶遮住了大半片天，风从叶的隙里漏来，带着一青枣的涩味。

云疏坐在石墩上梳发，梳着梳着，就往院那飘过去了。

韩铮在修农，他蹲在院另一，面前摊着几把锄和镰刀。

锄的柄松了，他用一块木片削了个楔，正往榫里敲。

他这个活的时候穿了一件汗衫，灰的，领的罗纹已经松了，挂不住形状，塌塌地垂着。

汗衫被他卷到以上，整片腹和腰。

腹肌在蹲姿微微挤着，随着他敲楔的动作一收一放。

他不是故意在展示，至少看起来不像，他只是。

云疏的目光从韩铮腹肌上过去，又回来。

她发现他活的时候有一个习惯，每敲几，就会停来，用手背一额的汗。

汗的时候他的手臂抬起来，肌被牵动着往上提，汗衫卷起的边缘面，肌缘的廓若隐若现。

完汗，他把手放来，继续敲。

敲完了楔，他把锄翻过来检查，弯腰去拿另一把镰刀。

弯腰的时候，卷到的汗衫往了一截，他直起，随手又把它卷上去。

云疏手里的木梳停在发尾，不动了。

她看着韩铮卷汗衫的动作，手指住布料的摆，往上翻了两折，一截腰，再往上翻一折，腹肌，最后翻到的位置停。

整个过程大概三秒钟，自然得像他每天早上洗脸一样，但她就是移不开。

木梳还举在半空中。

“云疏。”

韩铮突然开，声音不大。但院安静，枣树叶再响也盖不住。

云疏的手一抖，木梳差掉地上。

她赶低，把木梳发尾，用力梳了一。

梳齿挂住了一个发结，扯得一疼。她“嘶”了一声，皱着眉把梳拽来。

“嘛。”语气很不耐烦。

韩铮把锄放，转过来面对着她。

他还蹲着，两条手臂搭在膝盖上，手里还拿着那块削了一半的木片。

汗衫还卷在，他好像忘了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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