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收玉米的人，收玉米的人会从地那过来，挑着扁担，脚步声更沉重。

米，拧了两都没拧动，第三才勉掰来。

韩铮的手停了一，回看她。

她用另一只手握住发抖的那只手腕，像是想把它住，但不住。

云疏站在旁边，看着他一气掰了十几个玉米，扔她的箩筐里，“咚”“咚”“咚”的声音连成一片。

他的小臂肌在动作中一收一放，青随着用力微微鼓起又落。

整个过程畅得像机，手腕的动作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力量损耗。

他的睛很黑，看着她的时候，带着一安静的温柔。

云疏回，是韩铮。

手不疼，因为有手，但手腕和手臂的酸

她看了看前面，一行玉米还得很，一望不到。

她咬了咬嘴：“我自己能行。”

她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停了两秒，闭了一，然后捡起玉米，慢慢直起。

“但这行太了，你第一天，手腕受不住。我帮你掰一半，剩的你自己来。”

云疏站在玉米秆中间，玉米叶从两边伸过来，蹭着她的脸和脖。

他看了一云疏箩筐里的玉米，孤零零的二十来个，堆在筐底，连筐底都没盖满。

手握住玉米，往一压，一拧，来。

她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布手的掌心已经磨了边，大拇指和指之间的位置，布料被磨得薄了一层。

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掰一个。再走一步，再掰一个。

韩铮什么都没说，他弯腰，从云疏面前的那秆上掰一个玉米，动作又轻又快。

云疏弯腰去捡，弯腰的瞬间，她的后腰传来一阵酸痛。

后传来脚步声，很轻，踩在泥土和落叶上，沙沙的。

他从玉米秆中间钻来，发上沾了一片玉米叶的碎屑，肩膀上落着几缕玉米须。

这个脚步声是从她这行玉米的另一来的，沿着她掰过的方向，越来越近。

他的速度是云疏的三倍都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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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了咬嘴，伸手握住一个玉米。

“咔”的一声，玉米就来了。

她已经掰了二十个，但这二十个在整行玉米里，大概连十分之一都不到。

绿的叶层层叠叠，玉米从秆上支来，每一都在等着她掰。

掰到第二十个的时候，她把玉米扔箩筐的动作都变形了，“咚”的一声变成了“啪”，玉米砸在筐沿上，弹了去，到地上。

然后继续掰。

光从玉米叶的隙里漏来，在他脸上投斑驳的光影。

“我知你能行。”他说。

他又看了一云疏的手，她的手在发抖。布手的指尖分空的，五个指尖在里面微微发颤。

叶缘的细锯齿刮过肤，不破，但留一浅浅的红印，又又刺。

早晨的从叶上蹭到她袖上，把碎布洇了一块，凉凉的贴在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