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农民的“气”前女友九

云疏的嘴动了动，她想说“不用”，想说“我不要你帮”，想说自己没有那么没用。

但她低看了看自己的手还在抖，手腕酸得像被人拧过，小臂的肌一一的，是过度疲劳后的那不自主的搐。

她什么都没说。

韩铮掰玉米的速度很快，他一个人了两个人的活，把自己那行掰完之后，又过来把云疏这行掰了一大半。

云疏跟在他后面，掰他剩的那些。

他特意留了一些，隔三差五就留一个，让她有得。

太升了，玉米地里的温度升得很快。

蒸了，空气变得闷，玉米叶的味被晒得烈起来，带着土腥气的草木气息。

云疏的碎连衣裙后背了一块，贴在肤上，额角的碎发也被汗粘住了。

她掰韩铮留给她的一个玉米，扔箩筐。

箩筐已经快满了，金黄的玉米横七竖八地堆在一起，苞叶被晒得微微卷起。

收工的时候，记工分的记分员老赵走过来，拿本记了数。

他看了看云疏的箩筐，又看了看韩铮的，在本上写了什么。

“云疏，四个工分。”

云疏站在地，用手背了一把额的汗。

她脸上沾了一泥印，是掰玉米的时候不小心蹭上去的，从颧骨一直划到耳，像一褐的泪痕。

她听见“四个工分”的时候，垂了一。

韩铮站在她旁边，正用搭在脖上的巾汗。

他看了一云疏的脸，看见那泥印，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他把自己那条巾递过去。“，脸上有泥。”

云疏接过来，巾是布的，洗得发，带着他上的味。

她把巾在脸上，了那泥印，然后把巾还给他。

“谢了。”

韩铮接过巾，愣了一。

这是云疏第一次对他说“谢了”，声音很轻，像是不太习惯说这个字，说来的时候带着一别扭。

韩铮把巾搭回脖上，低，嘴角弯了一。

回去的路上，云疏走在前面，韩铮走在后面。

云疏的在发抖，后腰也酸。她把一只手背到后，偷偷了后腰。

韩铮走在后面，看见了。

韩铮肩上的扁担挑着两筐玉米，沉甸甸的。扁担压在他肩膀上，随着步伐上颤动，发“吱呀吱呀”的声响。

他的肌因为挑担的动作而微微绷着，汗沿着锁骨往淌。

他忽然开：“明天换一行短的，地东边那几行比这边的短一截，我去跟老赵说，给你留一行。”

云疏的脚步停了一，然后继续走。“不用。”

她没回，声音从前面传过来，被风兜着，有散。

“就这行，明天我自己掰完。”

——

云疏掰了两天玉米之后，手腕的酸刚好了一，老孙又来了。

这回他带了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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