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诗，七岁能文，十二岁东辅佐太，十五岁执掌云家，十七岁平定变。”

“那手段，那气魄，啧啧啧，古往今来第一人啊！”

萧明哲凑到云疏耳边，低声说：“三岁能诗？”

云疏面无表：“朕三岁的时候，还在玩泥。”

萧明哲笑了，笑得趴在桌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云疏瞪了他一，他笑得更厉害了。

第二站是苏州。

园林、丝绸、评弹。

云疏对丝绸兴趣，在绸缎庄里挑了半天，给萧明哲挑了一匹月白的料衣裳。

萧明哲说：“阿疏，你给自己挑。”

云疏说：“我不缺衣裳。”

萧明哲说：“那我给你挑。”

然后挑了一匹大红的妆缎。

云疏看着那匹红得像火的料，皱眉：“我不穿这么艳的。”

“好看。”萧明哲持，“你穿红最好看。”

云疏看了他一，没有反驳，让掌柜包了起来。

萧明哲兴了一整天。

第三站是杭州。

西湖、断桥、雷峰塔。

云疏站在断桥上，看着远的雷峰塔，忽然说：“白娘就被压在面。”

萧明哲站在她边，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阿疏，你不会压我的。”

云疏转过看着他：“你怎么知？”

“因为你舍不得。”萧明哲说得理直气壮。

云疏没有否认，她确实舍不得。

这个人是她这辈最大的变数，她算尽天人，唯独算不明白他。

不过，也无所谓，毕竟哪怕天人与她为敌，他仍会站在她的旁。

“明哲。”云疏忽然说。

“嗯？”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心悦你。”

萧明哲愣在原地，像被雷劈了一样。

他的脸以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脖，红得像煮熟的虾。

“阿、阿疏……你……你刚才说什么？”

“没听到就算了。”云疏转往桥走。

“听到了听到了！”萧明哲追上去，拉住她的手，“你说你心悦我！你说了！不许赖！”

云疏没有挣开，任他拉着。她反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走吧。”她说，“回。”

“这么快？”萧明哲有些舍不得。

“来半个月了，折堆成山了。”云疏拉着他往前走，“你帮朕批？”

萧明哲果断摇，他好不容易不用批折。“算了算了。”

回京的路上，秋意正。路边的银杏叶黄得耀，风一，哗啦啦地落了一地，像铺了一层金的地毯。

云疏和萧明哲并而行，走在队伍最前面。

两个人的影被夕拉得很很，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