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元年秋，云疏决定南巡。

“话说那女皇陛，三岁

理由是“察民、观吏治”，真正的原因是萧明哲说想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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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件事，是改制。

萧明哲骑着白，走在她侧，两人的手时不时地碰在一起，然后分开，然后又碰在一起。

萧明哲的睛一亮了起来，凑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一：“陛万岁！”

画舫在河面上来来往往，丝竹之声不绝于耳。茶楼酒肆里人声鼎沸，说书人正在讲“女皇登基”的故事，添油加醋，说得天坠。

“来不及了，陛已经答应了。”萧明哲笑着跑开，去收拾行装了。

她不需要三六院，她只需要一个人。

“阿疏，这个位置本来就是你的，我只是替你保了三年。”

但云疏不讲理，她讲的是规矩，而她就是规矩。

朝堂上彻底安静了，没有人敢再说什么。

“谢谢你。”

“陛。”萧明哲改改得很快，“陛，您就答应我吧，我好久没门了。”

“明哲。”她忽然叫他的名字。

她把“皇后”改称“正”，不设后，只有一个正。

朝之后，云疏回到寝，萧明哲正坐在窗前看书。

“那是自然，这是龙冠。”萧明哲把冕旒放在架上，转给她倒了一杯茶，“今天怎么样？有没有人闹事？”

她把“听风”正式纳朝廷编制，改为“风闻司”，直接向皇帝负责。

运河边的城市，繁华得像一幅画。

她叹了气：“好吧，但只能去半个月。”

“重。”云疏了眉心，“比以前的凤冠还重。”

云疏没有坐御辇，而是换了一便装，骑着那匹枣红，走在队伍中间。

云疏了脸上的，面无表：“朕觉得，不带你去比较好。”

云疏正在批折，都没抬：“朕没空。”

云疏和萧明哲坐在茶楼二楼的雅间里，隔着竹帘听了一会。

廷杖之后，再也没有人敢在朝堂上提“女为帝”的事。

萧明哲低，在她额上轻轻印一吻。

云疏看了他一：“你不觉得朕太狠了？”

“回来了？”他放书，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替她摘冕旒，“重不重？”

萧明哲笑了：“阿疏真厉害。”

随行的灰雀，现在是风闻司指挥使。

“嗯？”

一一，沉稳有力，像一首古老的歌谣。

他看到这一幕，面无表地转过了，他什么都没看见。

第一站是扬州。

半个月后，御驾南巡。

“阿疏，你登基以来，天天在里批折，脸都白了。”萧明哲趴在她肩，像一只大型犬，“去走走吧，江南的秋天可好看了。”

萧明哲愣了一：“谢什么？”

云疏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他的，听着他的心。

朝臣们这才知，原来皇帝的耳目遍布朝野。

“叫陛。”

云疏放笔，看了他一。他趴在她肩，睛亮晶晶的，像一只等着被遛的狗。

他们在家里说了什么，在茶楼里说了什么，在密室里说了什么，皇帝都知。

她想，这辈，她算计了太多人。只有这个人，她不用算计。因为她知，他永远会站在她这边。

第三件事，是立威。

“不觉得。”萧明哲在她边坐，很自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腰，“那些人不打不听话，你打他们，是为他们好。”

“谢谢你把这个位置让给我。”云疏睁开睛，看着窗外的天空，“谢谢你……信我。”

云疏靠在他肩上，闭上睛。她累了一整天，只有在萧明哲边，她才敢卸那一铠甲。

“有。”云疏接过茶杯，抿了一，“打了二十廷杖，安静了。”

云疏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弯起。

“阿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