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大佬的“白莲”前女友十一

这天，他们刚刚翻过一座矮丘，暮正从东边的天际线漫过来，把整片废弃的农田染成灰蓝。

周牧扛着一把从度假村工间里翻来的消防斧，走在队伍最前面开路。

苏檀在侧翼，医疗包的背带在肩上勒一浅浅的印痕。

陆寒舟和云疏走在中间，沈渡照例压阵后方。

信号是从云疏手里的收音机传来的，那是苏檀从度假村前台翻到的，一台手摇式应急收音机，掌大小，塑料外壳上印着褪的橘红十字标。

云疏边走边摇着手柄，收音机发细小的齿转动声，然后是一阵刺啦刺啦的电噪音。

她调整旋钮，噪音忽大忽小，像一只瞎了的蝙蝠在黑暗中用声波碰墙。

然后，一个清晰的人声从噪音的隙里浮来。

“这里是北山幸存者基地，位于北山森林公园理，坐标北纬34度21分，东经108度07分。我们有净的源、稳定的电力、每日定时供应的，以及由异能者组成的防卫队。重复，这里是北山幸存者基地……”

声音是一个中年女人，语调平稳，带着某官方训练的痕迹。

录音循环播放，每段之间间隔大约十五秒的电杂音，背景里隐约能听到人声和金属敲击的声响，像是一个有组织的人类聚居地。

周牧第一个停脚步，转过来，“北山森林公园，那不就是……”

他了裂的嘴，在脑里飞快地计算距离，“从这儿往北，大概两天的路程？”

“一天半。”沈渡的声音从队尾传过来，不带任何绪，“如果中间不遇到东西的话。”

苏檀接过收音机，把频率记在随的小本上。

她的动作很快，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细碎而密集。“信号覆盖范围有限，这功率的广播，最多传三十公里。他们离我们不远。”

她抬起，看向陆寒舟，“去不去？”

陆寒舟没有立刻回答，他站在矮丘的缓坡上，暮把他的侧脸勾一温和的廓。

他看向云疏，她站在他侧半步的位置，双手捧着收音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嘴抿得很，颌线微微收拢，睫垂来挡住了底的绪，整个人像一株被风得微微收拢叶片的白。

“怎么了？”陆寒舟问。

云疏没有立刻回答，她把收音机捧在前，像是捧着一块不知会不会手的石。

大型幸存者基地意味着更多的人、更复杂的势力结构、更难以预测的规则。

在只有五个人的小队里，她可以准地控制自己在每个人中的形象。

但在一个拥有电力、防卫队和分系统的基地里，她的控制力会被稀释。

变量会增加，不可控因素会增加，她辛辛苦苦编织的菟丝网络可能会被更大的力量轻易扯断。

她害怕的不是基地，她害怕的是失控。

云疏抬起看向陆寒舟，淡褐的瞳孔在暮里显得格外清澈，也格外易碎。“那里……会有很多人吧。”

她的声音很轻，尾音微微沉，“我不知能不能……”

她没有说完，恰到好的言又止，比任何完整的句都更能传达不安。

她的手指在收音机外壳上收，指甲边缘泛起一层薄薄的白。

陆寒舟看着她，暮里他的睛颜变了。他伸手，没有接收音机，而是直接覆上了她捧着收音机的手背。

他的掌心燥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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