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疏想了想。“话少也重要的，我不喜话多的。”

陆沉看着她。

“还有靠谱。你虽然傻，但很靠谱。”

“还有？”

“还有……”她想了想，“饭还行？”

陆沉沉默了，云疏看着他那个表，笑得前仰后合。

“哥哥，”她笑着说，“你太可了。”

陆沉的眉皱得更了。“可？”

云疏。“对，可。”

她凑过去，又在他脸上亲了一。“我的可哥哥。”

陆沉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弯弯的睛和灿烂的笑容，他的脸，慢慢红了。

从耳尖开始，一一蔓延到脸颊。

云疏看着他那张泛红的脸，笑得更开心了。

“哥哥脸红了。”

陆沉别过，不看她。“没有。”

“有。”云疏凑过去，非要看他的脸，“让我看看，是不是红了？”

陆沉往后躲，云疏往前凑，两个人闹成一团。

最后陆沉被她到台角落，无可躲。

云疏趴在他上，看着他那张红透的脸，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哥哥，”她说，“你生不生气？”

陆沉看着她，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睫的弧度。她的睛亮亮的，里面全是他的倒影。

他抬起手，了她的脸。“生气。”

云疏眨眨。“真的？”

“嗯。”

“那怎么办？”

陆沉看着她，她脸上那一得逞的小得意。

他忽然笑了。“能怎么办？绑都绑了。”

云疏愣了一，然后她笑得更开心了。她趴在他上，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

“哥哥真好。”她闷闷地说。

陆沉抬起手，轻轻了她的。

台外，光正好。两个人就这样窝在角落里，谁都没有动。

过了很久，云疏的声音从他怀里传来。

“哥哥。”

“嗯？”

“你后悔吗？”

陆沉的手顿了一。“后悔什么？”

“后悔用命绑定我。”云疏说，“如果我没推你，你本不会……”

“不会什么？”

云疏没说话。

陆沉低，看着她。她埋在他怀里，只半个发。他伸手，托起她的脸。

“不会。”他说。

“你就不怕我再推你一次？”

“你不会。”

“你怎么知？”

“因为你刚才说，你喜看我护着你的样。”

云疏笑了，笑着笑着，眶有红。

“傻。”她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