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看着她，过了很久，他开了。

“我排名第一，通关过多少副本？我什么没见过？但我就喜看你护着我的样，就喜叫你哥哥，就喜看你给我挡刀。”

云疏退回来，看着他，笑得眉弯弯。

云疏歪了歪，看着他。那目光，像是觉得他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

“就是因为我好看？”

“因为你好看啊。”她说。

他顿了顿。“结果呢？你从一开始就是排名第一？你本就不需要我护着？”

云疏看着他，看着他那双睛。

云疏。“对呀。”

云疏。“对呀。”

“我说，”她一字一句地说，“因为你好看。”

云疏眨眨。“怎么过的？”

吧唧，很响的一声。

云疏看着他那个表，笑得更开心了。

从第一天开始就在演戏，把他玩得团团转。

陆沉一气，然后他开了。“你知我这一年怎么过的吗？”

云疏又，笑得眉弯弯。

么要装？”

排名第一，比他的那个00001。

她伸手，在他画着圈圈。“你问我为什么要装？因为我喜。”

云疏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仰看着他。一年了，她还是小小的，只到他。

她回忆起那个场景，睛弯起来。“那双睛，真好看。”

云疏看着他那个表，笑得更开心了。

“喜看……”她顿了顿，睛弯起来，“你被我吃得死死的，还一都不知的样。”

那双睛里，有困惑，有憋屈，还有一……说不清的东西。

“所以，”他的声音有闷，“你从一开始，就看上我的脸？”

“不是。”

陆沉看着她，看着她说这些话时脸上的光。

她忽然笑了，笑着笑着，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

为了什么？因为他好看？

他的声音闷闷的。

她笑起来。“我当时就想，这个人，我要了。”

陆沉愣住了。“什么？”

“我想着，大逃杀那件事，可能是你太害怕了，可能是本能反应。我不问，你也别想，我们就当过去了。以后我护着你，你跟着我，就这么过一辈。”

“哥哥，”她说，“你是不是傻？”

“哥哥得好看，话又少，还靠谱。不找你找谁？”

云疏继续说。“后来你扶住我，低看我。那张脸，更好看。”

但此刻，他知那底的东西了。

“不是。”

陆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来。

“不是因为我厉害？”

“别的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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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看着她。

“哥哥，”她叫他，声音的，“你在想什么？”

云疏继续说。“我不需要你护着，和我想让你护着，是两回事。”

陆沉看着她。“我每天都在想，你怎么这么乖，怎么这么好，怎么这么……让人放不。”

陆沉愣住了。

她伸手，戳了戳他的。“我第一次见你，在尖叫医院。你靠在墙上，穿着黑冲锋衣，拉链拉到，只一双睛。”

“所以，”他的声音还是有闷，“你就是看上我的脸？”

“喜看你着急，喜看你担心，喜看你把分给我、把外盖在我上、用全积分换命绑定。”

陆沉看着前这个女人，那张小白一样的脸，那双无辜的大睛，和最初见面的时候一模一样。

陆沉的眉皱起来。

“不是因为我排名第二？”

“哥哥，”她说，“你那个表好好笑。”

陆沉没说话，他站在那里，低看着她。表很复杂，像是想生气，又生不起来；像是想质问，又不知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