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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李容瑾的心被某难以言喻的填满。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将孩从池中抱。

孩很轻，很，上还带着池的微凉。

他抱着孩，走到松月边，跪来，让孩能看到母亲。

“看，这是你的母皇。”他低声对孩说，“她为了生你，付了很多。所以你要好好的，要快大，等她醒来，让她看看你有多可。”

孩似乎听懂了，伸小手，想要碰松月苍白的脸。

但他太小了，够不到。

李容瑾握住他的小手，轻轻放在松月脸上。

“她一定会醒的。”他低声说，像是在对孩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一定会。”

那天离开时，玄鳞叫住了他。

“人类皇帝。”他的语气比以往温和了许多，“孩既然已经化形，你可以常来看他。陛虽然未醒，但孩需要父亲。”

李容瑾怔住了，这是他第一次，从鲛人老中听到“父亲”这个词。

“我……可以吗？”他有些不敢相信。

“可以。”玄鳞，“陛昏迷前并未代如何理你与孩的关系。但这一年来，我们都看在里。你对陛的心，是真的。你对孩的，也是真的。所以……我们认可你作为孩的父亲。”

李容瑾的眶瞬间红了，他鞠躬：“多谢。”

从那以后，李容瑾每月来时，除了看松月，还会陪孩。

孩得很快。

一个月大时，就会笑了。

三个月大时，就会爬了。

六个月大时，已经能咿咿呀呀地发声音了。

李容瑾给他取名叫“李渊”。

渊，海之意。

他希望这个孩永远记得，他的母亲来自海，他的血脉里淌着大海的力量。

李渊很聪明，学什么都快。

一岁时，已经能清晰地叫“父皇”了。

但他从未见过母亲醒来，所以不会叫“母皇”。

李容瑾每次听到他叫“父皇”，心中都会涌起复杂的绪。

是喜悦，也是心酸。

喜悦的是，他有儿了。

心酸的是，松月还没有醒来，还不知他们的儿已经会叫父皇了。

——

时间一年年过去。

李容瑾成为了大陈朝历史上最勤政的皇帝之一。

在他的治理，大陈国力盛，百姓安居乐业，四海升平。

但他从未立后，从未纳妃。

后空置，嗣唯有李渊一人。

朝臣们多次谏，希望皇帝广纳后，开枝散叶。

但李容瑾每次都淡淡驳回：“朕有太足矣。”

太李渊，三岁时被立为储君，五岁时开始学习治国之，十岁时已经能替父皇理一些简单的政务。

他继承了父亲的政治智慧和母亲的绝世容貌，得朝臣和百姓的。

但只有李容瑾知，李渊上还着鲛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