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带着。”

他从怀中掏那把匕首，净上面的血迹。

然后，他在她边躺，侧过，看着她。

“嫂嫂，对不起，我来晚了。”他轻声说，“我说过要带你走的，我说过要娶你的。现在，我来了。这次，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他将匕首抵在自己的脖上。

“等我，我这就来陪你。”

锋利的刀刃划过咙，鲜血涌。

陈砚清闭上睛，嘴角带着微笑。他伸手，握住松月冰冷的手。

十指相扣，永不分离。

血渗泥土，染红了新翻的土壤。

风过山坡，野草摇曳，像是在为这对苦命的恋人送行。

——

另一边，陈文瑾正准备离京上任。

他谋了个外放的官职，虽然偏远，但好歹是个官。婉如的事让他受打击，但仕途还要继续。

他雇了辆车，收拾好行李，准备发。

车了城，走了半日，一段偏僻的山路。

突然，从路边冲一群蒙面人，拦住了去路。

“你们是什么人？”车夫吓得声音发颤。

蒙面人不说话，直接冲上来，将陈文瑾从车里拖了来。

“你们要什么？我是朝廷命官！你们敢……”陈文瑾的话还没说完，一把刀就刺了他的。

他瞪大睛，不敢相信这一切。

蒙面人刀，又补了几刀，直到他彻底不动了。

“老大，解决了。”一个蒙面人说。

为首的人：“雇主说了，要让他死得难看些。把尸扔在路边，让野狗啃。”

“是。”

陈文瑾的尸被扔在路边，血染红了黄土。

蒙面人迅速离开，只剩那辆空的车，和车夫瑟瑟发抖的影。

几天后，一对中年夫妇来到了城外的山上。

他们衣着华贵，气质不凡，一看就是富贵人家。

男人面容严肃，女人睛红，显然是哭过。

他们找到了那座新坟。

坟前没有墓碑，只有一堆黄土，但收拾得很净。坟前放着一些野，已经枯萎了。

女人看见那坟，泪又了来。

“清儿……我的清儿……”她跪在坟前，泣不成声。

男人扶着她，圈也红了。

他们从带来的篮里拿金元宝、纸钱，还有香烛。

男人燃香烛，在坟前。

女人一边烧纸钱，一边哭着说：“清儿，娘来看你了……娘知你心里苦……现在好了，你们在一起了，再也不分开了……”

“这些钱，你们在面用……别省着，该就……缺什么了，就给娘托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