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睛:“若是嫂嫂觉得我该死，那就让我自生自灭吧。这病若是能要了我的命，也好，省得我日日受这相思之苦。”

“你胡说什么!”松月又气又急，“什么死不死的，呸呸呸!”

陈砚清睁开，看着她急得通红的脸，突然笑了:“那嫂嫂答应我，不再躲我?”

松月咬着，不说话。

“就这几日。”陈砚清的声音了来，带着恳求，“会试前这几日，嫂嫂对我好一，让我能安心读书。等考完了，若是不中……我也认了。”

松月的心成一团。

她知不该答应，知一旦松，就再也回不了。

可看着陈砚清苍白的脸，看着他里的绝望和恳求。

她知，她担不起这个责任，她不能因为自己，毁了他的前程。

“就……就这几日。”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像蚊叫，“会试前这几日，我……我不躲你了。”

陈砚清的睛亮了，那光亮得灼人。“那嫂嫂喂我喝药。”

他得寸尺。

松月瞪了他一，还是舀了一勺药递过去。

陈砚清乖乖喝了，睛却一直看着她，看得她脸都红了。

一碗药喝完，松月想走，陈砚清又说:“嫂嫂，我冷。”

松月摸了摸他的额，确实还着。

她犹豫了一，还是去打了盆，拧了巾给他脸。

她的动作很轻，很小心，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

陈砚清闭着睛，任由她拭，嘴角却微微上扬。

完脸，松月想走，陈砚清又拉住她的手。

“嫂嫂，叫我的名字好不好。”他看着她，神温柔得像能溺死人。

松月一愣:“这不合规矩……”

“这里没有别人。”陈砚清执拗地看着她，“就叫一次，砚清。”

松月张了张嘴，那个名字在尖打转，却怎么也叫不。

“叫了，我就乖乖睡觉，好好养病，认真读书。”陈砚清循循善诱，“不然我就一直想着嫂嫂，病也好不了，书也读不去。”

这简直是耍无赖。

松月又气又无奈，可看着他那双睛，最后还是妥协了。

“砚……砚清。”她叫得很轻，很快，像贼一样。

陈砚清却笑了，笑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真好听，嫂嫂再叫一次。”

“你!”松月瞪他。

“好了好了，不逗嫂嫂了。”陈砚清松开手，乖乖躺好，“我睡觉了，嫂嫂去忙吧。”

松月逃也似的离开了西厢房，直到回到厨房，心还在砰砰直。

她摸着自己的脸，得吓人。

她答应了，她答应不再躲他，答应这几日对他好一，还……还叫了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