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世界里的嫂嫂白月光八

会试前一天，陈文瑾终于还是来了。

那晚松月已经睡，房门被暴地推开，陈文瑾带着一酒气走来。

松月吓得坐起，裹被，惊恐地看着他。

“躺。”陈文瑾命令，然后开始脱衣服。

松月浑僵，动不了。

陈文瑾脱了外衣，上了床，伸手去扯她的被。

松月死死攥着被角，指甲掐掌心。

“松手。”陈文瑾不耐烦地说，用力一扯，被被掀开，松月只穿着单薄的里衣，蜷缩在床上，瑟瑟发抖。

陈文瑾看着她，神复杂。他伸手去碰她，手却停在半空中。

松月闭上睛，等待那令人作呕的碰。

可等了很久，什么都没有。

她睁开，看见陈文瑾坐在床边，低着，肩膀在微微颤抖。

“为什么……”他喃喃，声音里带着痛苦，“为什么还是不行……”

松月愣住了。

陈文瑾猛地抬起，睛通红:“之前对婉如就可以!为什么对你就不行!”

婉如。那个名字像刀，狠狠扎松月心里。

原来他对别的女可以，只是对她不行。

陈文瑾看着她苍白的脸，突然笑了，“算了，果然婉如才是我的天命之女。”

他站起，穿上衣服，看都没看松月一:“你去厨房睡吧，看见你就烦。”

说完，他摔门而去。

松月呆呆地坐在床上，很久很久，才慢慢起，抱着被去了厨房。

厨房里很冷，她蜷缩在角落的草堆上，被裹得很，还是冷得发抖。

泪不来，心也麻木了。

她只是觉得冷，从骨里透来的冷。

不知过了多久，厨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松月以为是陈文瑾又回来了，吓得往后缩了缩。

“嫂嫂。”是陈砚清的声音，很轻，带着心疼。

松月抬起，在昏暗的光线里看见他的影。他穿着单衣，显然是匆匆赶来的。

“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沙哑。

“我听见动静了。”陈砚清走过来，蹲在她面前，看着她苍白的脸，里满是怒火，“他又欺负你了?”

松月摇摇，又，泪终于掉了来。

陈砚清伸手想她的泪，手却停在半空，最后只是叹了气:“这里冷，去我房里睡吧。”

“不行!”松月惊慌，“这怎么行!”

“那你要在这里冻一夜?”陈砚清看着她，“明日就是会试了，你若是病了，谁照顾你?”

松月咬着，不说话。

陈砚清也不再多说，直接把她连人带被抱了起来。

“你放开我!”松月挣扎。

“别动。”陈砚清抱着她往外走，“就今晚，我什么都不会，只是不想看你冻着。”

松月挣扎不动，只能任由他抱着去了西厢房。

陈砚清把她放在床上，自己则搬了把椅坐在床边:“你睡吧，我守着你。”

松月裹着被，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心里成一团。

“你也睡吧，明日还要考试。”她小声说。

“我睡不着。”陈砚清看着她，“我看着你睡。”

松月闭上睛，可哪里睡得着?她能觉到陈砚清的视线，能听见他的呼，能闻到他上清冽的气息。

过了很久，她偷偷睁开，看见陈砚清还坐在那里，睛闭着，像是睡着了。

她悄悄起，想回厨房去，手腕却突然被抓住。

“别走。”陈砚清睁开，里没有睡意，“就今晚，陪陪我。”

他站起，脱了外衣，在她边躺，隔着被抱住她。

松月浑僵，动都不敢动。

“睡吧。”陈砚清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什么都不会，只是想抱着你。”

他的怀抱很温，很踏实。

松月僵的渐渐放松来，困意袭来，她终于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松月是被一个温柔的吻唤醒的。

她睁开，看见陈砚清近在咫尺的脸，他的还贴在她的额上。

“你……”她脸一红，想推开他。

“早，嫂嫂。”陈砚清笑了笑，起穿衣，“今日会试，嫂嫂可要祝我金榜题名。”

松月坐起，看着他认真的样，心里涌起一复杂的绪。

“砚清，”她第一次主动叫他的名字，“好好考，祝你……金榜题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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