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喝茶。

松月去厨房烧，泡了茶端到西厢房。

陈砚清坐在书桌前，见她来，起接过茶盏。

“多谢嫂嫂。”

“表少爷早些休息，明日还要温书。”松月说完，转要走。

“嫂嫂。”陈砚清叫住她。

松月回过，看见陈砚清端着茶盏，神地看着她：“这三日，谢谢嫂嫂。”

“表少爷客气了。”松月低。

“不是客气。”陈砚清走近一步，“我是真的激，这三天，我会记一辈。”

他的声音太温柔，太真诚，松月的心又开始。

“我、我该回去了。”她转要走。

手腕突然被握住。

茶盏掉在地上，碎成几片，茶洒了一地。

松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力拉了过去，跌一个温的怀抱。

她惊呼一声，抬，对上陈砚清近在咫尺的脸。

他的睛里有一团火，一团她从未见过的火焰，炙，疯狂，不再掩饰。

“表少爷，你……”松月想推开他，手却被他牢牢握住。

“嫂嫂的嘴，”陈砚清的声音低哑得可怕，“可比茶多了。”

说完，他低吻了来。

松月懵了，脑一片空白。

直到他的气息完全占据她的呼，她才猛地回过神，用尽全力推开他，扬起手。

“啪！”

清脆的掌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陈砚清的脸偏到一边，脸上迅速浮起一个红印。

松月浑发抖，泪毫无预兆地涌来：“你、你疯了！我是你嫂嫂！你怎么能……”

陈砚清慢慢转过，看着她，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近乎绝望的。

然后，他跪了。

双膝跪地，跪在碎瓷片和茶渍中，跪在她面前。

“我错了。”他说，声音哽咽，“我错了，嫂嫂，我不该这样，我不该唐突你，我不该……不该对你动心。”

松月愣住了，泪挂在脸上，忘了。

“可我控制不住。”陈砚清抬起，睛红得厉害，“从见到嫂嫂第一，我就控制不住。我知这不对。”

“可我控制不住啊，嫂嫂。”

他抓住她的裙摆，像个无助的孩：“我看见你被表哥冷落，看见你偷偷哭，看见你那么多活却得不到一句好话，我就心疼。我想对你好，想让你笑，想让你知这世上还有人珍惜你。”

“我知我不上你，我知我不该有这心思。我试过远离你，试过只把你当嫂嫂，可我不到。这三日，是我这辈最快乐的三日。我多想时间就停在这三日，多想表哥永远不回来，多想……”

“别说了！”松月哭着打断他，“求你别说了！”

陈砚清看着她，泪终于掉来：“好，我不说了。嫂嫂打我，骂我，恨我，我都认。只求嫂嫂……别不理我。”

他跪在那里，仰看着她，脸上的掌印清晰可见，泪顺着脸颊落，滴在地上，混茶渍中。

那个总是清冷儒雅的表少爷，此刻跪在她面前，狼狈不堪，却字字真心。

许久。

松月慢慢蹲，与他平视。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起来吧，地上凉。”

陈砚清不动，只是看着她。

“起来。”松月又说了一遍，伸手，想拉他起来，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