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觉到陈砚清的手臂箍着她，能闻到他上清冽的墨香，能听见自己如鼓的心。

真，他想。

他加了这个吻。

这个小小的回应像火星，瞬间燃了陈砚清心里压抑已久的火焰。

陈砚清觉到了，低看她，看见她惨白的脸和惊恐的睛。

只是吻，只是这样抱着她，这就够了，至少现在够了。

话音刚落，院里就传来陈文瑾的脚步声。他在院里转了一圈，似乎在找什么，然后脚步声停在了厨房门。

陈砚清却收了手臂，不让她动。

她哭得像个孩，毫无章法，毫无形象。

“嫂嫂，”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自己，“到我这儿来。”

她开始发抖，控制不住地发抖。

然后门被重重摔上，脚步声急促远去。

松月被这声音惊醒，猛地睁开睛。

松月神迷离地看着他，脸颊酡红，嘴被吻得红，泛着光。

他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势，却又奇异地温柔，像是在品尝最珍贵的糖，一一，耐心地，贪婪地索取。

陈砚清闭着睛，受着她齿间的柔和温。

可他忍住了。

他要慢慢来，要让她习惯他的亲近，要让她离不开他，要让她……主动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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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姿势太过亲密，太过逾矩，可松月醉了，脑糊成一团浆，只是顺从地靠在他怀里。

“浸猪笼”三个字像冰锥，狠狠扎她脑里。

陈砚清搂着她的腰，受着怀里的温。

松月迷迷糊糊地看他，脚步虚浮地走过去。陈砚清坐在椅上，伸手将她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上。

像三月枝最的那朵桃，被雨打了，颤巍巍地挂着珠，等着被人采撷。

陈砚清只是贴着，不敢动，怕惊醒她。可她居然没有躲，反而迷迷糊糊无意识地迎合了一。

着她因为醉酒而泛红的脸颊，看着她迷蒙的睛，看着她微微张开沾着酒的。

他想抱她，想吻她，想告诉她那个男人不值得，想让她只看着他，只想他，只……

“嫂嫂，”他轻声唤她，“还难过吗?”

松月吓得浑僵，连呼都停了。

她的很轻，很，像一团云，带着酒香和她上特有的味。

松月乖乖地靠在他肩上，似乎没听清他说什么，只是咕哝了一声:“嗯……”

他在心里想，她真乖。

他再也忍不住了，低，吻了上去。

她正坐在陈砚清上，被他搂在怀里，两人的姿势亲密得……

“别声，”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冷静得可怕，“表哥回来了。”

松月轻哼了一声，似乎想躲，却被他牢牢扣住后脑。

就在这时，东厢房传来一声响。

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驱直。

乖得让他想把她骨血里，乖得让他想就这样吻到天荒地老，乖得……让他想对她更过分的事。

如果被陈文瑾发现她在陈砚清房里，还是这个样……

像是椅被踢翻的声音，接着是陈文瑾暴怒的吼叫:“!给我去!”

不，他不是采。

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襟，指尖收，又松开。

陈砚清搂她，将搁在她发，听着她急促的呼渐渐平缓。

他是要把这朵连起，移栽到自己的园里，日日看，夜夜看，谁也不给。

她似乎还没完全清醒，只是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寻找温的小动。

他将脸埋在她颈间，了气。

松月摇，又，泪毫无预兆地掉来:“难过……好难过……为什么……为什么他要那样对我”

吻了很久，直到松月呼不畅，开始推他，陈砚清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第一个吻很轻，只是与的相。

酒意瞬间褪去大半，她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自己。

陈砚清抬起，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烛光在她脸上跃，睫投细密的影，嘴因为酒而嫣红，微微张着，像在邀请。

“啊!”她短促地惊叫一声，想从他上来。

陈砚清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烈的冲动。

而他是那个采人。

“松月?”陈文瑾的声音里还带着怒意，“死哪儿去了?”

她的呼了，带着酒气和细微的呜咽，像小兽的。

“嫂嫂，”他喃喃，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痴迷，“你好香。”

松月的很，带着酒香和一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