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这一可能就成功了。

但松月不是雷蒙德。

她在被锁住的瞬间，手腕一转，用巧劲脱，同时另一只手向秦朔的后颈，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手法。

秦朔的再次僵住。

但这一次，他没有完全失去行动能力。他用尽全力对抗那生理压制，右手握拳，狠狠砸向自己的大。

疼痛刺激神经，短暂打破了压制效果。秦朔趁机后撤，拉开了距离。

松月没有追击，而是站在原地，中闪过一丝赞许。

“用疼痛对抗本能，很有效，但不可持续。”她说，“战场上，你不能每次都用自残来脱困。”

秦朔着气，大被击打的地方火辣辣地疼：“有效就行。”

“愚蠢。”松月走近，“如果你的敌人知你用这方式对抗压制，他们只需要让你受更重的伤，或者直接攻击你的痛觉神经。”

“那教官有什么更好的方法？”

松月停顿了一，她确实有方法，阶alpha对抗更阶压制时使用的技巧，通过特定呼法和神经调控来减轻影响。

但这些技巧通常不教给学员，尤其是低阶学员。

“控制呼。”她最终还是说了，“当到压制时，气，屏住三秒，缓慢呼。同时想象信息素在循环，而不是被外界压迫。”

秦朔试了试，效果不明显，但确实比纯粹的疼痛对抗要好。

“为什么教我这些？”他问。

“因为你学得快。”松月转走向场边，“而且，我不喜看到学员用自残的方式训练。”

秦朔看着她背影，突然说：“教官，您今天的信息素爆发，是易期吗？”

松月的脚步停了停，但没有回：“不该问的别问。”

“如果是易期，您应该休息，而不是继续训练和指导学员。”秦朔的声音很平静，“阶alpha易期失控，会引发大规模连锁反应。今天训练场上，至少有五个低阶学员受到影响。”

松月转，神锐利：“你在教训我？”

“我在陈述事实。”秦朔毫不退让，“您教我们要控制，但您自己呢？”

训练馆里的空气骤然绷。

松月盯着秦朔，墨香有瞬间的波动，但立刻被她压制去。她很少被学员这样当面质疑，尤其是关于她的私人生理状态。

但秦朔说的没错，今天的信息素爆发确实不应该，确实影响了其他人。

“你说得对。”松月最终说，语气恢复了平静，“今天是我疏忽，不会有次。”

这个回答显然乎秦朔意料，他以为会遭到训斥，甚至惩罚。

“还有事吗？”松月问。

秦朔摇摇。

“那就回去休息，明天有野外生存考，需要充沛力。”

“是，教官。”

松月离开训练馆，走夜。晚风过，带来远堂的微弱香气。

她抬手了太，易期的不适仍在持续，新型抑制剂需要几小时才能完全生效。

走到宿舍楼时，她回看了一训练馆的方向。楼的灯光还亮着，秦朔应该还在加练。

倔，不服输，锐，还有隐藏很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