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松月已经很熟悉，星尘战役后，她每隔一段时间就要一次。

“数据显示，您的信息素稳定比上个月降了2。”主治医生陈铭看着报告，眉锁，“易期周期也现了紊，今天提前爆发了，对吗？”

松月：“训练时发生的，持续时间很短。”

“但度很大，我从远程监控都看到了峰值。”陈铭放报告，严肃地看着她，“松月，你必须减少度训练。信息素系统不是肌，过度损耗会导致不可逆的损伤。”

“我有控制。”

“你有压制，不是控制。”陈铭指着扫描图像，“看这里，边缘的影，这是过度使用抑制剂和信息素压制技巧的痕迹。你在用意志力对抗生理本能，但这就像用堤坝拦洪，压力会不断累积，直到决堤。”

松月沉默地看着扫描图，她知医生说得对。但她是军人，是教官，是帝国上将。

她不能表现脆弱，不能让自己的状态影响职责。

“治疗方案？”她问。

“第一，减少训练度，至少降低30；第二，定期行信息素疏导治疗；第三……”陈铭停顿，“考虑寻找匹度的伴侣，行临时标记来稳定周期，这是最自然有效的方法。”

松月站起：“前两条可以，第三条免谈。”

“松月……”

“我是军人，不是需要alpha安抚的oga。”她的声音冷了来，“用医疗手段解决。”

陈铭叹了气：“好吧。周开始，每周三次疏导治疗。另外，这是新型抑制剂s-12，专门针对阶alpha的信息素紊，副作用比标准制剂大，但效果更。”

松月接过药盒：“谢谢。”

离开医疗中心时，已是傍晚。松月没有直接回宿舍，而是绕去了训练馆。

她以为这个时间训练馆应该没人，但靠近时，听到了里面有节奏的击打声。

透过门，她看到了秦朔。

他独自一人在格斗区，对着全息投影的训练假人练习。动作一遍遍重复，纠正每一个微小的瑕疵。

拳角度调整3度，踢度降低5厘米，重心转移再快02秒

汗已经浸透了他的训练服，地板上积了一小滩渍。看这状态，他至少已经练了一个小时。

松月推门去。

秦朔没有立即停，他完成当前这一组合攻击，将假人击倒后，才转看向门。

“教官。”他的呼有些急促，但没有。

“加练？”松月走到场边，拿起一瓶未开封的扔给他。

秦朔接住：“白天输得不服。”

“所以晚上来待训练假人？”松月走到他对面，看着全息假人重新生成，“假人不会还手，练不实战反应。”

“那教官愿意陪我练吗？”秦朔喝了，神在灯光亮得惊人。

松月看了看时间，晚上八。她本应回宿舍理军文件，但……

“可以。”她脱外，“但这次，我会用五成实力。”

“上次用了几成？”

“三成。”

秦朔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笑了。那是松月第一次看到他的笑容，带着某少年气的好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