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许可是校医签署的，理由是“信息素活跃度异常增，建议阶段控制”。

检报告显示各项指标正常，但信息素平确实于alpha范围的低值。

一切看起来都很合规，但松月就是觉得哪里不对。

“秦朔。”她叫住准备离开的他。

秦朔转：“教官还有什么指示？”

“你为什么来军校？”

这个问题显然乎秦朔的意料，他停顿了几秒，才回答：“为了保卫帝国，为了成为最的军人。”

“标准答案。”松月走近他，“我要听真实的答案。”

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缩短到两米，松月能清晰看到他瞳孔的细微收缩，能听到他呼节奏的微小变化。

以及，那丝甜味又现了。

比之前稍微明显一，像是……张？

“我的父母死在虫族袭击中。”秦朔终于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七年前，边境民地新希望。我想杀光它们，每一个。”

这个答案真实得让人无法质疑，松月知那场袭击，那是帝国近二十年来最惨重的平民伤亡事件之一，死亡超过三万人。

“仇恨是大的动力。”她说，“但也会蒙蔽判断。”

“我明白。”秦朔直视她的睛，“所以我学习战术，学习控制，学习一切能让我更有效率地杀虫族的技能。包括控制信息素，在战场上，绪波动和信息素失控都会害死自己和队友。”

他说得有理有据，无可挑剔。

松月：“文件我看过了，合规。但期使用抑制剂有风险，我会安排校医重新评估你的况。”

“谢谢教官。”秦朔敬礼，然后转离开。

松月看着他走训练馆，消失在走廊尽。

她重新打开那份检报告，放大信息素检测分的详细数据。

数值在alpha正常范围，但分布模式有奇怪，大多数alpha的信息素成分会有明显的主次峰，但秦朔的图谱几乎是平的，各成分均匀分布。

像是……被刻意均衡过的。

松月关闭终端，走向教官更衣室。冲澡时，温的冲刷，但她的大脑仍在速运转。

秦朔很，有天赋，有动力，也有秘密。这样的学员，如果引导得当，未来会成为帝国的利刃，但如果那个秘密失控……

她想起格中将的话：“那群小不好带。”

确实不好带，尤其是当其中有一个可能隐藏着危险秘密的学员时。

但松月从不回避挑战，无论是战场上的虫族，还是训练场上的谜题。

，换上净作训服，松月离开训练馆。傍晚的风过校园，带着远堂传来的香气。

——

在宿舍楼的另一个房间，秦朔站在淋浴，冲刷着。他抬手抚摸后颈，那里还残留着被压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