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仿佛要记住松月的每一个细节。

然后他动了。

不再是直线冲锋，而是迂回接近，试图寻找角度。非常明智的选择，面对比自己的对手，正面攻是最蠢的。

但松月的反应打破了他的所有计划。

在他攻击范围的瞬间，松月先动了。不是后退，而是向前。一步就跨过了秦朔预判的安全距离，左手成掌拍向他的右肩。

秦朔本能地抬手格挡，但松月这一掌是虚招。真正的攻击是随之而来的右低扫，准地踢在他的支撑小侧面。

平衡被打破的瞬间，松月的右手已经在他的后颈的位置。

“第二招。”她的声音平静。

秦朔想要挣脱，但松月在后颈的手突然发力，不是攻击，而是一特殊的压手法。

瞬间，秦朔整个人僵住了。

不是疼痛，而是一来自本能的压制。像是被捕者盯住的猎，在基因层面发不要动的警告。

那是阶alpha的天然压制。

但奇怪的是，松月并没有释放信息素。这压制纯粹来自技巧，压信息素周围的特定神经丛，模拟阶信息素压制的生理反应。

秦朔的在颤抖，他的牙关咬，额的青凸起，中满是不甘。

松月松开了手。

秦朔踉跄一步，单膝跪地，大气，汗已经浸透了他的作训服。

“第三招不需要了。”松月说，“现在你明白了？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技巧和经验可以弥补一分，但无法改变结局。”

秦朔抬起，他的睛发红，但神依然锐利：“您刚才没有用信息素。”

“你也没有。”松月注视着他，“为什么？”

训练馆鸦雀无声，所有学员都看着这一幕，连雷蒙德少校都皱起了眉。

秦朔慢慢站起来：“我说过，依赖信息素是……”

“谎言。”松月打断他，“刚才我压你的时，你的反应不对。”

她的声音不，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一个alpha，在被压制时，本能反应是爆发信息素反抗。但你没有，你的试图反抗，但你信息素却没有，为什么？”

秦朔的嘴抿成一条直线，他的手指微微收，又松开。

“报告教官，我使用了效抑制剂。”他终于说，“为了完全控制信息素，避免像李维昨天那样失控。”

这个解释合理，效抑制剂确实会降低信息素活，甚至暂时阻断释放。

但松月知，这不是全真相。

“什么类型的抑制剂？”她追问。

“a-7型，军标准给。”

“使用多久了？”

“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