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是最后一次化疗了，撑过去，就结束了。

“结束之后呢？”松月哑着声音问。

“结束之后，休息两周，然后全面检查。”医生说，“如果检查结果好，瘤缩小或者消失，就可以观察期了。”

“那……我能院吗？”

“看况，如果状况稳定，可以回家休养，但要定期来复查。”

她想回家了。

这个念支撑着她，熬过了最后几天的副作用。虽然还是吐，还是疼，还是虚弱得不了床，但她告诉自己。

这是最后一次了，撑过去，就能回家了。

化疗结束的那天，松月靠在床，看着护士掉她手臂上的pi。那细的在她血里待了快半年，现在终于可以拿掉了。

“恭喜啊，小月。”护士笑着说，“最难的时候过去了。”

松月也笑了，虽然笑容很虚弱。

父母也很兴，母亲甚至偷偷抹了泪。这半年，他们老了不止十岁。父亲的发白了一大半，母亲的角爬满了细纹。但此刻，他们的睛里重新有了光。

那天晚上，松月久违地睡了一个好觉。

没有噩梦，没有疼痛，没有半夜被恶心惊醒。她睡了整整八个小时，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晨光透过窗帘的隙照来，在地板上投一条金的光带。

松月靠在床，拿手机。

世界赛已经开始了，星火战队在小组赛三战全胜，以小组第一的份晋级八。凌晨每场比赛都发挥，论坛里全是对他的赞。

“凌神的世界赛状态也太好了吧！”

“这才是真正的世界级手。”

“星火今年真的有希望夺冠！”

松月一条条看着那些评论，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然后她看到了林薇的名字。

林薇作为官方解说，也去了世界赛现场。她在解说星火战队的比赛时，评依然准专业，但对凌晨的赞似乎格外多。

有媒拍到了她在后台和凌晨说话的照片。照片里，凌晨礼貌地，林薇微笑着说什么。照片的文是：“林薇解说赛后与凌晨，两人相谈甚。”

松月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林薇的笑容很真诚，神里的欣赏毫不掩饰。

她想，林薇一定是个很好的女孩。专业，优秀，勇敢表达自己的欣赏，能在现实中和凌晨站在同一个舞台上。

而她呢？她甚至连一句“我喜你”都不敢说。

手机震了一，是凌晨发来的消息。

“小组赛打完了，全胜。接来是八赛，对手很。”

松月回复：“加油，我相信你。”

“嗯，你家里的事……怎么样了？”

松月的手指停在屏幕上，她现在在恢复期，状况比之前好了很多。

犹豫了很久，她最终打字：“好多了，应该快理完了。”

“那就好。”凌晨回，“等我打完世界赛……我们能见一面吗？我好想你啊。”

松月的心脏猛地一。

“等世界赛结束再说吧。”她回复，“你先专心比赛。”

“好。”凌晨这次答应得很脆，“那你要照顾好自己。”

“你也是。”

对话结束了，松月放手机，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