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神能不能笑开心，觉好冷淡。”

“他本来就不笑啊！”

松月关掉了直播。

她靠在床，看着窗外的天空。午的光很好，金灿灿地洒在病房的地板上，把一切都照得明亮而温。

可是她心里很冷。

手机震了一，是凌晨发来的消息：“赢了，虽然只是娱乐赛。”

松月盯着这行字，很久才回复：“恭喜。”

“那……奖励呢？”凌晨问，后面跟着一个期待的表。

松月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最后打字：“今天不太方便，次吧。”

发送去后，她几乎能想象凌晨失望的表。但她没有办法，真的没有办法。

几分钟后，凌晨回复：“好，那你好好休息。”

对话结束了。松月放手机，闭上睛。

泪从角落，渗枕里。

她想，也许这样也好。

如果凌晨边能有一个像林薇那样的人，健康，优秀，能站在他边，能和他一起往前走……

那也许，比她这个只能躺在病床上拖累他的人，要好得多。

——

那天之后，松月开始在电竞新闻里频繁看到林薇的名字。

有时候是她解说的比赛录像，有时候是她参加活动的报，有时候是她对版本更新的专业分析。

这个新晋女解说以极快的速度在电竞圈站稳了脚跟，不仅因为她的专业能力，也因为她落落大方的气质和姣好的外形。

而几乎每一篇关于林薇的报，都会或多或少地提到凌晨。

“林薇解说盛赞凌晨：最全面的手选手。”

“全明星周末同框，林薇与凌晨默契互动。”

“知人士透：林薇私常看凌晨比赛录像。”

松月不知这些报有多少是真实的，有多少是媒的捕风捉影。

但她能看来，林薇确实很欣赏凌晨，而媒也很乐意把这两个颜值和实力都在线的人凑在一起。

论坛里甚至开始有了他们的cp帖，有人扒林薇解说凌晨比赛时格外专注的神，有人分析林薇微博里偶尔提到的“欣赏的选手”指向是谁，还有人了两人的混剪视频，上浪漫的bg。

松月开过一个视频，看了三十秒就关掉了。

画面里，凌晨在赛场上大杀四方，林薇在解说席上准评。剪辑者把他们的镜叉在一起，上的歌词，看起来真的……很般。

评论区里一片“好甜”、“磕到了”、“希望是真的”。

松月放手机，看向窗外。她的化疗刚刚结束，正在经历又一的副作用折磨。这一次比前几次都要严重，她甚至现了短暂的呼困难，被急氧后才缓解。

医生说，她的对化疗药的耐受在降，后面的治疗会越来越艰难。

“但还是要持。”医生鼓励她，“你已经撑过这么多次了，再有一次就结束了。结束后再全面检查，如果效果好，就有机会观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