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里很难找到。”

说完这些，她有不好意思。这些话她从来没跟别人说过，太……太矫了。

耳机那边安静了很久。

久到松月开始不安，怀疑自己是不是说太多了，太矫了，让他觉得无聊了。

凌晨才开，声音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松月，你知吗……你是我见过的，最纯粹地这个游戏的人。”

松月愣住了。

“很多人打游戏是为了赢，为了证明自己，为了赚钱。”凌晨的声音里带着一近乎温柔的质，“但你不一样，你是真的喜这个游戏，喜辅助这个位置，喜保护队友的觉，我能听来。”

他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像温的泉包裹住松月的心脏。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声音，只觉得眶有。

“所以，你一定会成为很好的解说。”凌晨定地说，“因为你的，观众是能受到的，就像我……现在就能受到。”

松月的眶突然就了，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声音，只觉得咙发。

“谢谢……”好半天，她才挤这两个字，声音带着轻微的哽咽。

“谢什么。”凌晨笑了，“我说的是事实。好了，该你问我了，你想知我的什么？”

松月了鼻，想了想，问：“你为什么……叫凌晨？”

这个问题似乎让凌晨愣了一。

然后他笑了，笑声里带着无奈和溺。“这个我不是告诉过你嘛，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就是我是在凌晨生的，不过……”

他顿了顿。

松月屏住呼。

“……不过这个名字，有时候会让我觉得……像是在提醒我，我的人生也该从某个凌晨重新开始。比如现在，我想打职业，想重新定义自己的人生，这算不算一凌晨？”

松月的心被轻轻撞了一，她听了他声音里那不轻易示人的东西，梦想、挣扎、还有一丝不确定。

“算。”她肯定地说，“而且……你会成功的，我相信。”

“你总是这么相信我，比我自己还信。”

“因为你值得相信。”松月的声音糯，却字字清晰。

两人又聊了很久，聊游戏，聊直播，聊大学生活，聊未来的梦想。

松月从没跟人说过这么多话，也从没这么放松过，哪怕对方只是个没见过面的网友。

但他那把声音，像有力，让她愿意敞开所有。

窗外的天渐渐暗来，松月看了时间，吓了一，已经六了。

“我该……去吃饭了。”她有不舍，不想挂断，不舍得结束这场只属于他们俩的连麦约会。

“嗯，我也该准备晚上的直播了。”

两人都沉默了几秒，耳机里只有轻微的电声，和彼此的呼声。

“那……”松月咬了咬，“晚上见？”

“晚上见。”凌晨的声音带着笑意，“对了，松月……”

“嗯？”

“今天午……我很开心。”他说得很轻，却很认真，“比打游戏赢一百局还开心。”

松月的心漏了一拍。

“……我也是。”她小声说，脸又红了。而这次，红一直蔓延到脖。

挂断语音，松月坐在书桌前，久久没有动。耳机里还残留着他声音的余温，心里满得像是要溢来。

手机震了一。

是凌晨发来的私信：“晚上冲榜，可能要打很久。你要是累了就休息，不用撑。”

松月回复，手指飞快：“我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