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之前，我还没有将姜媱师妹的事说来，你……会不会介意？”

温澜哪里是想问芍药会不会介意，她想问的显然是姜媱。

可姜媱已经死了。

但姜媱生前都无人在意，死后会有一个素未谋面的师一直关心她、为她的事而惭愧自责，她应当也不会介意。

温澜与芍药说完此事后，又不由询问：“芍药，你今日来寻我可是还有其他事？”

芍药攥了攥指尖，却没有直接提起巫暝，她轻声提请求：“我可以去封印凰泽的地方看看吗？”

温澜略为诧异，“这……”

芍药不由小声：“我是没有什么本事的，就只去看一好吗？”

温澜犹豫半晌后，想到那凰泽只有无用躯壳被封印在那里，并无任何作用，到底还是心，“好吧，你跟我来。”

温澜将芍药带去了衍清宗后山。

芍药在那里看到了一个几乎要掏空的石，在此地，她看见一个大的石像。

石像被钉在了后的石之上，是一只被封印石化的凰泽鸟妖。

它的残躯已经无用，但毕竟是曾经的妖界之王，为了引以为鉴，故而被衍清宗一直封印在此。

芍药第一次亲看见凰泽。

她怔怔地，忽然想到凰泽碎片里听见过的少女声音，对方的声音很是活泼快乐，也很有元气，纵使沮丧时也是充满了面对一切的力量，不像……

那个听声音都应该无比鲜活亮的生命，变成了灰扑扑的石块。

芍药意识想上前，被温澜阻拦。

“芍药，只能到这里了。”

芍药见状自然不好再让温澜为难，只轻声答了个“好”，眸光略有几分不舍地从那石像上挪开。

但她的心底无疑也是微微的一沉。

因为巫暝不在这里。

巫暝说他要去想办法复活凰泽，他会去哪里？

芍药想，如果真的会像老槐树说的那样，那她一定要及时找到巫暝、阻止巫暝接来所的一切。

温澜送芍药离开时，芍药还忍不住问：“倘若其他修仙门派捉到了妖，温澜师会知晓吗？”

温澜见她心事重重，迟疑说：“如果有妖被抓，最终都会统一送去镜清仙山的审判仙域，在那里的话，谢扶檀就一定是最清楚的人了。”

谢扶檀……

突然听到温澜提及对方，芍药心一个咯噔。

她只当自己没有听见对方的名字，与温澜打过招呼后，才又离开了衍清宗。

芍药回到妖巢后又等了几日。

她了许多小纸人去找巫暝，可小纸人漉漉地回来，或是满泥泞地回来，它们都没有找到巫暝的气息。

芍药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翻箱倒柜取了那只被她收起来的一只玉符。

那是谢扶檀当初亲手挂在她上不许她摘来的玉符，后来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她便将玉符压得很很，也从未想过要拿来过。

这是可以直接联系到谢扶檀的东西。

芍药想，巫暝对她还是很重要的，她不能看着巫暝傻事不。

迟疑之，芍药将一灵力注了玉符之中，可她的心还在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