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巫暝不在了，她便也会时不时送一些老槐树吃的菜给它。

芍药曾经问过巫暝，凰泽是怎么死的。

芍药想到她还是虞婉时的事，了手指缓缓说：“是假的，是在傅宅梦境……拜堂还没有结束梦就醒了。”

芍药想，她得阻止巫暝去完成这件事。

巫暝说：“不许碰。”

又等了数日。

芍药在妖巢里时常回去看望老槐树，她知老槐树以前喜和凰泽巫暝一起吃饭饮酒。

芍药答应来，巫暝接着便要专心去想办法复活凰泽。

他似乎仍不放心，对她叮嘱，“日后纵使此遗落，你也不可随意碰。”

巫暝她脑袋，“是，我就是喜自讨苦吃，挑战这些有难度的事，我是不会放弃的。”

只是巫暝这一去，去了好几日都不曾回来过一趟。

芍药心微微困惑，难不成凰泽会很危险？可再是危险她也只是一缕残魂而已。

这死得不可谓不凄惨，完全符合了不得善终的结局。

芍药摇，“没有了。”

芍药：“……”

凰泽不在了，他却依然很是忙碌，想着要去复活凰泽。

芍药语气喃喃地说了确切的结论：“所以他想复活凰泽，也是在逆天而为。”

老槐树见她神懵懂，老迈的语气不由迟疑来，“怎么，他还没死吗？”

那巫暝现在是在……

果不其然，老槐树理所当然：“唉，逆天而为可不就是会这样。”

巫暝说，他掏了凰泽的心，凰泽就死了。

她这样说，巫暝自然也不能扒开她的脑去看。

因为他也知他在一件逆天而为、注定会让他不得善终的事。

芍药也都习惯了。

老槐树在挠背，看见这几日都是芍药一个人，不由问：“我最近怎么没见到巫暝，他也死了吗？”

芍药私底去找到了温澜。

她想，巫暝这却怪不到她上了。

“不过你这几日就别去了，先避避风再说。”

“您说什么？”

这和老槐树中的话都完全对得上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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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槐树有预知世事之能，他会说旁人不得善终，自然也不会毫无缘由。

芍药却很是耳尖地捕捉到了他方才的话，“槐树爷爷，为什么他和凰泽会是不得善终的命运？”

她转而说：“老槐树说，凰泽的残魂几乎很难复活，如此你也还要尝试吗？”

……

芍药想到当时巫暝想要复活凰泽，老槐树也曾说过这是“逆天而为”的提示。

但巫暝说的话芍药总归还是会听去几分。

可他既然掏了凰泽的心，现在又要去复活凰泽，到底是为什么？

她顿时坐不住了。

毕竟巫暝他经常这样，在她没记忆的时候，她从凰泽碎片中看到的记忆，便是他与凰泽一起在为什么人奔波走动，从未消停的模样。

至少在他给一个合理的理由之前，她不能让他走上像凰泽一样“不得善终”的结局。

只待他们回到妖巢后，巫暝才以火凰叶承接起了凰泽的一缕残魂。

芍药看见那缕残魂，她似乎想要碰凰泽，却被巫暝本能地避开。

他只让她在妖巢里“待几日”，她已经待了几日又几日，是他自己不负责任丢她不的。

巫暝询问：“没别的了？”

“不过也是……他和凰泽都是不得善终的命运，死也是人之常。”

老槐树叹息：“当初他们逆天而为的时候啊，老我已经警告过他们了，但他们还觉得横竖都是不得善终，那就多几件逆天的事。”

芍药始终都没有等到巫暝回来。

“而且他们早就知了这一，你以为凰泽是怎么死的？她非要逆天而为，所以堂堂一代妖王，在衍清宗的后山被围剿至死，甚至死前还被巫暝掏了丹……”

难怪他从不让她接凰泽的残魂，一次也没有。

温澜见她竟然会找到衍清宗时，心还很是诧异。

“芍药，我且问你，你果真与他拜过天地？”

温澜想到一桩事，不由说：“芍药，在我查清楚事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