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通知到次席，央金卓玛焦躁的心得到些许平复，她平躺在床上，两手叠放在肚脐上，注意力一直放在社区中，期待方正或龚宇峰的接受消息。

如此，十分钟，半小时……

当她再次睁时，天已经变暗，肚不争气地发抗议。

“快九了，方师和龚师都没消息……”

央金卓玛谈不上多失望，因为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若非当面添加好友，很少有人会主动翻阅申请列表。

那些胡添加好友的人，百分之九十九都是货，目的千奇百怪；攀关系的、打广告的、卖的、大海捞贵人的、空虚寂寞的……什么人都有。

她顾不上填肚，上一件黄短款羽绒服，走房，向首席的住址走去。

两者的居所相距不远，是邻的两个小区，都在省附近。

冷风混合着少许沙粒，割在央金卓玛脸上，这位气质娴静的西方人轻叹了一声。

“异界地域让乌斯的天空再一次泛黄了……等事过去，要多植树才行。”

她拉上拉链，几步路走到隔小区，远远看见次席索朗多吉站在独栋楼，背着手朝自己这边张望。

“次席，你在等人吗？”

索朗多吉嘴微张，隔了两秒钟才：“是啊。”

他凑到央金卓玛耳边，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我本打算电话通知首席，可怕隔墙有耳；他一整天都不在家，只好在楼等了——卓玛，你不要麻烦了，小心被人察觉，让我自己在这等就好了。”

央金卓玛看着索朗多吉，认真，无声离去。

她走回小区，到楼时，脸上忽有一沁凉；她走门，回望向外，已经淅淅沥沥地起小雨。

“不知首席有没有带伞？”

……

央金卓玛为自己兑了杯甜茶，走到落地窗边，无意识地嘬着茶，回神时，细雨早已停歇。

一不妙的预涌上心。

她打开手机，气象局发布的“今日天气”是晴天。

“有‘耕者’动用‘唤雨术’？”

央金卓玛再度上羽绒服，急匆匆跑楼，一位材大魁梧的青年挡在前，他穿着质外，上有些许雨，是达瓦扎西。

“卓玛，这么急去哪？”

央金卓玛看着达瓦扎西温和的面容，平静说：“有事要找首席谈。”

达瓦扎西说：“他与我说，要在圣中为族人们彻夜祈福，还是不要随意打扰的好。”

央金卓玛对上他的目光，“那同样是我应该的。”

说着，向小区走去。

达瓦扎西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中带着期许：“等事过去，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央金卓玛羞恼地挣脱开，“你已经有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