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译明脸一冷：“这块表二手市场市价六万八。”

面前的人却始终没接。

“不要？”韩译明蹙眉，“就当你这个季度奖金。”

没两分钟，赵乾的照片就发了过来。

韩译明买表的速度很快，给柜员看图片，选款式，结账。

白聿文忙从后叫他：“你去哪儿？”

“你以为我没去啊？这边都没货！他们说就机场有。你别那么多了，我送礼，急用！一会儿我到你家楼找你。”语气匆匆忙忙，像是火烧了。

两小时后，飞机准时降落在了北市国际机场的停机坪，缓慢地向前行。

“有话直说，懒得看。”韩译明把电话拿远。

他仍旧抬着右手，那块腕表就那么垂在他手心。

“市里那么多商场你不去，让我从机场给你带？”

没等他再说第二句。

赵乾把车窗开，急不可耐朝他喊：“东西！”

韩译明也懒得等柜包装，直接把自己右手的腕表摘了来，换上了新表。

电话一接通，赵乾就跟吃了炸药一样：“哎哟我你可算落地了。赶看我消息。”

这几天他一直在途飞行，上一只打火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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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若是平日，韩译明不会给得这么快。奈何今天案展顺利，难得他心好，权当是乐善好施、日行一善。

“照片发来。”说完他就把电话挂了。

“不用了。”他很快转过，举起那块旧表朝白聿文看去，“拿走。”

外面大约刚刚过雨，停机坪上亮得反光。韩译明抬看了一自己的腕表，刚好晚上八整。

不过两三分钟，无数表包番向上动。

韩译明抬手就把那包装的纸盒朝他丢了过去。

白聿文瞬间扯过那块表来，妥帖地装自己的袋，生怕韩译明反悔。

韩译明拿手机一看，是赵乾的电话。

“你是不是走t2啊？你关后先别急着走，帮我去三楼的柜台买块表。我喜的那个牌，你知的，要蓝表盘的。公价多少你拍照给我，我转给你。”

但这时他回一看，这人吃完一份土豆泥沙拉，不知什么时候又躺闭上了睛。

韩译明没理他的话，从袋里一支烟来，问他：“有火吗？”

只可惜，韩译明网速不佳，这场狂在他里只剩一串“加载中”的灰图标。

“买表！”

再添都够抵两辆你那二手车了。

“你注意儿！十来万呢！”赵乾立当个宝贝似的搂怀里。

他还是有些人，尽量表现这只是一场普通的上位者的无心施舍，免得白聿文又动了去委会检举自己职场霸凌的心思。

白聿文站在他侧，就看着他跟买菜一般拿了两块表，信用卡一气刷掉了近二十万。

那块表韩译明见过，公价就要六位数。这厮又小占领大被钓得找不着北了。

白聿文一愣，但手里还拎着韩译明的笔记本电脑，只得一路跟着上了电梯。

顺带着门时，他又看到一块墨绿表盘的腕表。这块表他几年前在国外就见过，没想到在这里又遇上了。

“这块旧表，我帮您用盒包起来吧。”柜笑得倒是温柔。只可惜韩译明并不想多停留。

韩译明没了睡意，他重新上耳机，从娱乐屏上找了一好莱坞老电影，刚好打发掉剩的时间。

赵乾从手扶箱里摸一只黑打火机来：“你小心用，新买的。”

韩译明过了海关，却没往去，他拐了个弯去坐一旁的直梯。

他平日里不，但他手上这块表了也有些年了，是该换一块。

平日谈到钱，白聿文都是最积极的。

十分钟后，两人在到达彻底作别。韩译明独自坐着接机的商务车回了公寓。

半分钟后，他听到白聿文说：“给现金更好。”

韩译明冷笑了一声，估计又是去讨好哪个新上位的小人。

车开公寓外圈的地面停车位停稳。韩译明刚刚拉开车门车，路那就有人朝他鸣笛。

他拉着登机箱走过廊桥，白聿文跟在他后。但人还没过海关，他的手机就响了。

聊总算被引爆。

“什么？”白聿文一愣。

当然，这后半句话韩译明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