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聿文走到了客厅里，拿起手机跟往常一样和他报备：“ca那边现在正好是白天，他们已经在跟小陈碰后续易协议的细节。要等明天他们商量的结果。”

韩译明了。

“明天是午两的航班，到北市大概是国时间晚上七。晚上我有别的安排，如果你要回公寓，我可以提前帮你叫好车。”又是这副熟悉的表，韩译明看着他的脸，再次否定了自己方才诡异的念。

不可能。肯定不可能。

见他没有回话，白聿文在他前挥了挥手：“喂，你怎么了？”

“没事。你那有打火机吗？”韩译明忽然问。

“我不烟。”白聿文对他的问句到疑惑。

韩译明清了嗓，回到了卧室。

大概是白天的谈判太过消耗，他的大脑持续于绷状态，才会现这莫名其妙的妄念。

第二天中午，两人办好了退房手续。白聿文开着那辆租来的越野车，载着韩译明准时到了机场。

韩译明再次确认了航班时间，午起飞，落地北市是晚上。这意味着他不能在飞机上睡太久，不然回到北市又得两天时间来倒时差。

回程依旧是a350的机型，这次两人的座位挨在一起，坐的是过中间的两个联排，白聿文靠左，韩译明靠右。

登机之后，韩译明就上了耳机。

此时，空乘经过，低询问商务舱旅客有什么需求。

白聿文刚好起放行李，手提包不小心撞到了韩译明的手臂。

韩译明偏过去，恰好看到了白聿文的侧脸。午光正烈，把他的肤照得格外通透。

白聿文没注意到自己的手提包，仍在专注地跟空乘说着什么。

韩译明着耳机，只看到他的嘴上翕动，或许是刚刚车时他喝了一整瓶矿泉，此刻的嘴显得格外红。

飞机平层之后，韩译明实在扛不住了，决定闭上睛眯了一会儿。

不知过了多久，他恍惚间听到了空乘的英文播报。

韩译明睁开睛，播报仍在重复。由于气影响，飞机有些颠簸。请大家不要起站立，不要打开行李架，机上卫生间暂时关闭。

他飞得多了，这颠簸自然算不得什么。就在他刚准备坐直的时候，旁却传来了极轻的一声。

韩译明顺势坐了起来，他转过，只见白聿文眉锁，嘴里不知说了句什么。声音闷闷的，听不清晰，韩译明看着他大约三四秒。

没过多久，白聿文就侧过了去，正脸埋了枕里，只了一段脖颈。他的呼再次变得舒缓。

飞机已然飞了东半球的黑夜，舷窗外一片漆黑。机舱里只亮着两排昏暗的指示灯。

蓝、红的状光源在白聿文的肤上跃，脖上那薄薄的青从那白肤底透了来。

“先生。”旁边忽然有空乘走过，一个影停在了他前，“请您系好安全带。”

韩译明一低，才发现安全带不知何时解开了。他应了一声，重新坐正扣好安全带。

与此同时，白聿文也醒了，他了睛，起坐了起来，环视四周，似乎无事发生。

五分钟后，空乘总算开始发餐。这家航空公司的酒单还不错，韩译明跟空乘要了一杯红酒。

而一旁的白聿文只要一份意面和土豆泥沙拉。

“你不来一杯？”韩译明转问他。

“工作场合以外，没有喝酒的习惯。”白聿文淡淡地回答。

话一被聊死，韩译明也不再回应。

他打开一旁的手机，屏幕上了一条提醒，工作群有了新消息。

此时北市时间是午五，距离他们降落还有两个小时。

消息是小陈发来的：“蓝鹰那边同意了ca的要求，结果这两天会讨论来。”

韩译明舒一气。来回奔波劳顿了这几天，总算等来了个像样的好消息。

不论最终这个收购案的结果如何，至少这一阶段，他们把ca这个客牢牢吃住了。

不是所有律所都能碰把卖方压制着打，这对买方客来说是一张舒适的安全网。后续ca如果有别的大项目，恐怕韩译明得在他们备选list里期占据首位了。

韩译明在群里回了个ok。

半分钟后，他又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这个季度全员奖金翻倍。”

原本公事公办寡言少语的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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