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刘建国。那个门卫。那个厨师。他们……他们每天晚上来。她们听见了，她们看见了，她们什么都不说。”

彦榕的指尖慢慢收。

“后来我想跑。”宋继续说，“我第一次跑，被抓回来，打了三天。第二次跑，又被抓回来，关了半个月。第三次……”

她抬起。

“第三次我跑来了。”

彦榕看着她。

“然后呢？”

“然后我就活着。”宋说，“活着，等着。”

“等什么？”

宋的嘴角动了动。

“等她们大。”她说，“等她们一个人住。等我可以去找她们。”

彦榕沉默了几秒。

“刘建国呢？”

“他该死。”宋说，“他早就该死。”

“是你杀的他？”

宋。

“是。”

“怎么杀的？”

“我去找他。”宋说，“我说我是他以前的孩，想见他。他认不我。他让我去，我就……”

她没有说完。

彦榕替她说完。

“你就勒死了他。”

宋。

“和那些女孩一样。”

彦榕看着她。

“你恨他。”

宋。

“恨。”

“那些女孩呢？你也恨她们？”

宋沉默了几秒。

“我不知。”她说，“我只是……想让她们也尝尝。”

审讯室里安静了很久。

彦榕站起来。

“宋。”

宋抬起。

“你杀人了。”彦榕说，“六条人命。你知这意味着什么。”

宋。

“知。”她说。

“你不后悔？”

宋想了想。

然后她摇了摇。

“不后悔。”

彦榕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转，走向门。

走到门的时候，她停来。

“宋。”

宋看着她。

“你说的那个人。”彦榕说，“手上带疤的那个。他已经死了。”

宋愣了一。

“死了？”

“死刑。”彦榕说，“判了。”

宋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一。

那笑容很淡，很轻。

“好。”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