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

三是上就要冬了，关外苦寒，非常人所能承受。

……

萧樊拿着奏折，把这些理由一条条都驳了回去。

“谁说皇上没有作战经验，皇上杀过三个倭寇，亦在营中练过兵，武艺更是从小练起的，带兵打仗完全不在话。战场上刀剑无，可只要领兵够多，实力悬殊足够大，打得那些夷人没有还手之力，敌人的刀剑，本没有机会到皇上面前。外苦寒，带足御寒衣便是……”

萧樊说完话。

霍擎天又接着：“萧公公说的正是朕的意思，亲征一事，朕意已决，不必再议。”

可不议又怎么行啊！

温鸿清上开始冒汗了。

上面是皇上，面是文武百官，他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已然找不到任何的折中之法了。

他来前也是好了准备的。

除了这一封署名六九卿的奏折，他还写好了辞呈。

因他默一会后，便又掏了这份写好的辞呈呈上，用虚无力的声音说：“皇上，臣年老力衰，最近常觉闷气短，心悸不能安眠，更加乏弱。臣实难再当大任，无法为皇上分忧，还请皇上，允许老臣，请辞还乡！”

于温鸿清而言，也只有这最后一招了。

他向皇上递辞呈，自然不是为了撂挑走人，这只是一约定俗成的，劝谏和明志的手段罢了。

通常况，皇上是不会同意首辅辞职的。

于是所商议的事，就还有商量转圜的余地。

温鸿清从来没在皇帝面前这么气过。

屋里安静，他跪在地上，抬手捧着自己的辞呈，两只胳膊绷得，似乎能听到自己的心声。

他绷着神经屏着呼，等着皇帝有反应。

然后便听到皇帝冷笑一声，用轻飘飘的语气说了句：“好，朕允了，温阁老劳苦功，就回乡安心养老，颐养天年吧！”

“！”

温鸿清原本提着的心，猛地坠了去，犹如沉了冰湖里。

其他大臣皆是蹙眉震惊。

吴冕立又声：“皇上！您真的要不顾所有人的劝阻，一意孤行吗？您是皇上，国家需要您，百姓也需要您，您有许许多多更为重要的事要去，征打仗是那些将领该的事，亲征弊大于利，请皇上三思啊！”

霍擎天完全不再接这个话题。

他看着吴冕又：“吴阁老也想辞职的话，现在可以回去写辞呈了。”

“……”

吴冕噎住，再说不话来了。

他低着眉咬牙，握成拳的手背上青暴起。

不给其他人再说话的机会，霍擎天又：“朕再说最后一遍，亲征一事，朕意已绝，若再有劝者，决不轻饶！”

话已经说到尽了，没留半分的余地。

这屋里只有萧樊心最好，声又：“若没别的事，诸位大人就散了吧，别在这影响皇上的心了。”

这些大臣却像僵了，无一人动。

他们不再说话，却也跪着不起，仍是和霍擎天对峙的态度。

看他们如此，霍擎天火气又起。

他黑着脸沉着声音又：“好！既然你们这么想跪，那朕就成全你们，让你们跪个够！”

秋日时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