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金瑞回过神，想起行礼叫月姑娘，被沈令月阻止了。

沈令月看着他问：“还想不开？”

金瑞闻言又伤起来，哀哀：“不怕姑娘笑话，我怕是一辈也想不开了，只是现在稍微严重些，想来多过些时日就好了。我也想正常些，可总是失魂落魄的，什么事也不好。”

沈令月看他一会，声：“你若实在是撂不开手，没了香竹觉得活着没滋味，要不我给你个主意？”

金瑞突然来了神，“什么主意？姑娘你快说！”

沈令月：“横竖没有两全的法，你在心里权衡权衡，是你家少主人更重要，还是香竹更重要。如若你选香竹，就去求了你家少主人，让他放了你，你赘给香竹赘婿便是。以后你就留在乐溪，帮助香竹一起经营铺，好好过日。”

这是背主之事，所以沈令月之前没说。

也就这些日，看金瑞确实过不去，这才说来的。

这于金瑞来说是十分为难之事。

所以他听完后，没有表现什么兴来。

他看着沈令月愣一会：“那我岂不是要对少主人不忠？”

他向来以忠仆为人生准则，伤心难过这么久，也没有想过这个的。

沈令月：“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这个理你懂吗？自古万事难两全，你家少主人和香竹，你只能选一个。反正我觉得，以你家少主人的，你要是真提来的话，他肯定会成全你的。你比我了解他，心里应该更清楚。”

这可叫他怎么选？

一个生来就是他的主，是他从小就知要伺候一辈的人，一个是他喜的人，心里实在放不的人。

两难之事，自然不可能很快有主意。

沈令月抬手拍拍他的肩膀，站起又：“我也就只能给你这个主意了，别的就不劝你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决定你自己。最后不选哪个，都不要再后悔就是了。”

说罢她转，准备回西厢去。

台阶走到院里时，目光一瞥看到徐霖站在正房门，她便停一步，转往正房去了。

了正房关上门。

徐霖：“你这是要把我的人，送给你妹。”

沈令月笑了：“我可没有这么想，我是看他实在过不去这个坎，才给他主意的。你这是舍不得呗？你要是舍不得，不放便是了，反正他的契在你手里，还不是随你置。”

徐霖：“他跟我一起大的，虽是主仆，却也亲同兄弟，我是不会随意置他的，且看他自己怎么选吧。”

沈令月夸他：“你真是好人。”

徐霖：“好人有什么好，媳妇没娶上，还要赔个仆人。”

沈令月没忍住又笑来。

她不跟他多扯了，抬起胳膊随意放松一：“时间不早了，我回去睡觉了。”

结果转刚要走，忽被徐霖伸手拉了回去。

徐霖看着她说：“时间也没太晚，要不再陪陪我？”

沈令月看着他果断拒绝：“不要，陪你也是看书或者棋，我今晚不想看书也不想棋。”

徐霖：“那你想什么？”

如果说必须什么的话……

沈令月珠转一，忽往徐霖面前过去，直贴到他面前。

徐霖没设防，耳一，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看他这样往后退，沈令月又往前近一步，这样了几步，便把他到镂隔断墙上了。

烛光的映照，沈令月看到他脸也红了起来。

她就这么仰仔仔细细看了他一会，然后忽笑来：“逗你玩呢，我还是回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