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霖很是无语地看向他。

在孔县丞家，看到的是一派团圆幸福的景象，回到县衙宅，就要看到金瑞那副要死不活的样。

他看话本喜看那些叫人哭的苦命鸳鸯。

金瑞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噗通一就跪了。

可金瑞并没有哭几场也就好多了。

然后抱着徐霖的大嚎：“才实在该死，少主人就原谅才这一回吧，才再不敢胡说八了！”

金瑞压了一会绪，声音有些哽咽，带着满满的鼻音：“她说少主人上任期到了就要走了，她不愿意离开乐溪，不想漂泊他乡……她说她很珍惜这些年与我相的日，希望我以后能找到更好的姑娘……”

若谷忙又安他：“我当然知你不会对她不好，可你也要从她的角度去想这个事。她心里是有你的，但她的经历决定了，她不可能为了你不顾一切的。”

“……”

听到这话，金瑞直接泣了声。

金瑞仍旧躺着不声，也不动。

金瑞忙：“我怎会对她不好？”

他会站在别人立场想问题的，所以也能理想香竹，也能理解金瑞，就不知该说什么了。

他还年轻其实不太懂。

待他哭了一阵，他又声：“你好好哭几场吧，哭来应该也就好多了……”

若谷也在心里犯嘀咕——这人已经怔了，已经钻角尖里不来了，他怕是安不好的。

若谷目光扫一，看到他手里握着个金镯，定住目光想上片刻，有些想到了其中的原因。

他看得泪稀里哗啦的，沈令月跟他说：“遗憾才是人生的常态。”

若谷无奈地跟徐霖和沈令月说：“魂已经丢了，找不回来了，我也实在劝不好……要不少主人你严厉些，呵斥他几句……”

沈令月没说什么话。

徐霖倒是也安过他，只说：“既已如此，也该想开些。”

这是嘛呢？兴兴的去，怎么这会又哭上了？”

结果他越这么说，金瑞就越哭。

年轻的心，总是觉得事都会圆满的。

沈令月和徐霖赴宴结束回来，时间还算早。

他忽想起来，之前和沈令月在院里看那些话本。

孔县丞在城找好房租了来，并把他的妻小接来了乐溪，总算是是一家团圆了。

因而少不得又叹一气。

半个月的时间须臾而过。

他又轻试探着问：“不会是……叫香竹姑娘拒了心意吧？”

约莫也是因为他，香竹这回没再搬回宅来与沈令月一同住，她直接住在了布坊里，再没来过县衙。

若谷听了这话，也忍不住叹气。

他家本就不富裕，摆不起大的宴席，也就这么简单闹。

沈令月站着犹豫一会，走去他旁边坐

但现在看着金瑞，心里就想——莫不是真的么？

若谷拿了帕给他泪，怕再伤他的心，所以委婉地又问了一句：“她对你若无心意……为何送那香呢？”

徐霖倒仍是宽容，只：“没什么妨碍。”

徐霖被他嚎得疼，只好让若谷把他拉去安。

若谷也不懂这事啊，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忙给他抚背顺背，不知该说什么：“你别哭啊……”

他的状态，反而随着哭的多，越来越差了。

她回屋洗漱，洗漱罢来，只见外天已黑，金瑞还坐在廊庑发呆，仰着好像在看星星一般。

结果金瑞灵魂走一般，直接就嘀咕着回了句：“哪日月姑娘若对少主人也如此，少主人怕是不比我好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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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了片刻跟金瑞说：“你也不能怪香竹姑娘，你想想她的世你就知了，她好容易才有了现在的一切，怎能一就抛弃了跟你走了？万一哪天你对她不好了，她可怎么办？”

金瑞每天以泪洗面，失魂落魄的。

若谷不知怎么安他，只好又说：“你快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了，你不说，我也没法给你主意啊。”

这也就等于吃个家常便饭。

若谷这会不阻止他哭了。

听若谷说来，越发伤心，直接啊一声又哭来了。

说罢，又搭搭地哭起来。

金瑞心里是知的。

伺候徐霖的时候也不周到，徐霖便让他歇着去。

可到了现实生活中，到了前，他还是希望事事圆满的。

金瑞又这般哭了会，然后坐起来。

孔县丞兴，便设了酒菜，请了徐霖和沈令月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