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

“类似这样只差一步的三品大宗师，应该还有？”徐永生若有所思。

王阐微微一笑：“当然有，甚至，不是一个两个。”

他似是忽然换了话题：“我也打算开始为五品到四品之间的正心典仪准备了。”

徐永生闻言，看向对方，就见王阐一如既往神态平和。

就徐永生所知，王阐从六品到五品，已经有些年了。

光从徐永生认识对方开始算，就已经超过四年时间，四年前王阐就是学五品助教。

准确说来，在那之前，王阐修成五品境界其实便有段日。

曹朗之前，王阐便是东都学近年来最年轻的五品助教。

他在五品停留的有些久。

公房当前只得他们二人，王阐迎着徐永生的视线，微微一笑：“相关历练，我前几年已经完成，之所以没参加学的正心晋升典仪，是因为我想在外面找找看有无其他收获，可惜，没有找到。”

徐永生闻言，心中霎时波浪起伏，但却没有特别意外，更多的是：

果然如此……果然如此！

“五品到四品，三品到二品，是两个大坎？”徐永生轻声。

五品到四品意味着宗师层次，三品到二品意味着武圣层次，这一世人皆知。

徐永生言之意自然不在这里。

联系先前和王阐谈论两位边帅新晋为武圣，他此刻印证的猜测在于，江湖上打的人不提，朝廷制的人晋升，与朝廷乃至于乾皇有很大关联。

此前其实便知，几位封疆大吏很难当真作反，他们晋升武圣都同乾皇息息相关，是乾皇以自和山河国运帮助他们分担走火的风险。

如果作反，不说一定不行，但后果和风险都需要自己承担。

而现在看来，不只是境界，只要是走军方或官方的路线，连低境界武者都受影响。

同时，通过县学、州学、武学一路走来的儒家修行者，分明也要受影响。

所谓忠君报国。

天英才，尽吾彀中……

“四品以都罢了，从四品宗师境界开始，走朝廷规制正统培养路线，参加一晋升典仪，那条条框框会越来越多，想要违背，代价越来越大。”

王阐笑笑：“我自然没有当反贼叛逆当今陛的念，只是生来讨厌类似条条框框，所以这几年一直在寻找圈外的儒家晋升典仪，可惜到现在都只有一鳞半爪，不成章法。

大好时光，总不能就这样一直蹉跎，所以就还是在学这边晋升好了。”

徐永生闻言，面不改，心中却响起警铃。

对王阐来说，或许还可以回来学这边，但对他来说，相关事却至关重要。

“世家大族有自己的祖地文脉，所以这方面受制很小？”徐永生轻声问。

王阐颔首：“是啊，哪怕是在学求学的世家弟，这方面受限也远小于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