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转而又问：“你的字写得如何了？在家塾念了三月，不知有无。便将你方才诵的两句写来，与我瞧瞧。”

知柔有个习惯，她读书从不贪多，能读能背则矣，临字默写，那是另一回事儿。

叫她执笔，她想破脑袋也只能看见两行字的囫囵，一笔一画该如何落，到底不知。

样却是足的。

她静立片刻，从林禾手中接过一兼毫，枕腕书写。字虽平平，胜在刚劲，比同龄孩的字锋利得多。

知柔写完投笔，两亮晶晶地翻了：“阿娘过目。”

林禾瞧上一，果然是她最拿手的四个字——新禧万福。

心中想笑，嘴里却说：“就知糊我。”

因是节，不好太拘着她，便取了红封到她手里，柔和：“添福添岁，平平安安。”

晌午全家一吃饭，宋老夫人给林禾破例，让她也席落座了。

小辈们独占一桌，围着先摆上的几碟小菜，表示似的，随意动了箸，兴儿早就丢在外面搭的戏台上，只等去看回闻阁排的新戏。

知柔年纪最小，位置靠屋里边儿，正对面便是两位哥哥在侧首说话。

二公是房之，比宋祈羽小两岁，也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宋祈章。大约随了房夫人的模样，他生得颇显柔，却是太一般。

目他和宋祈羽笑笑，一错，对上知柔百无聊赖的目光，似记起什么，突然：“四妹妹，你和我别说话。”

知柔立凳，随他走到屋外。

其余几人皆疑惑地看过去。

“他们俩密谋什么呢？”府里大姑娘宋煦拉着妹妹嘟囔。

宋茵摇：“前几日就开始了，我看二弟弟常在家塾找四妹妹说话，真不知他们俩是怎么聊到一块儿的。”

就在这时，宋锦随应了一句：“恶趣相投呗。”

声调不不低，恰好落同席的几个哥哥的耳朵里。

宋煦、宋茵都是房姑娘，虽平日与宋锦亲近，可听了这么一句话，难免有些不痛快。

二人眉心微褶，正待发作，宋祈羽恰时开替她辩解：“别气，妹妹她说着玩的，没什么意思。”

话音耳，宋锦方才察觉自己失言，垂撇一撇牙箸：“是我说错了。”

因是冬日，天总闷闷的，不晴朗。

宋祈章往门掠一刹，很快转回来，一双睛在影显得格外烁亮。

“四妹妹，你托我买的东西我买好了，你什么时候带我河捉鱼？”

“现在太冷了，至少得等到天吧。”知柔也回看屋一，顿一顿，“二哥哥，东西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