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许多。

李赟闻言，勾笑了笑，又问：“你们是如何过的？”

明宜想了想：“母亲会亲手月饼，她的红豆月饼，十分味，比京城所有酒楼的都好吃。”

“是吗？”李赟自顾地拿起酒杯呷了，轻描淡写，“我倒是从未吃过。”

明宜心中微微一惊，不由哑然。

李赟却是轻笑了笑，继续：“今年阿玉不在边，母亲一个人，不知还会不会亲手月饼？”

明宜犹疑了，柔声：“阿兄不用担心，圣上一向关母亲，定不会让她独自过节，几位皇也一向与母亲亲近。”

原本她是怕李赟担心母亲丧孤独，说到这里，却忽然觉得不对劲。她本是说得实，但对于一个与母亲分别八年的儿来说，这实只怕有些讽刺。

她赶将话打住。

果不其然，李赟垂眸，手指挲了酒杯边缘，淡声：“嗯，母亲在凉州时，就常与几个侄儿有书信往来。”

可却在回京城的八年间，只叫阿玉在信中转达问候，从未亲自给自己写过信。

而那问候，只怕也是阿玉以母亲之名所说。

明宜想的也正是此事，从前她撞见李悆与兄写信，对方便抱怨过母亲对兄不关心，只能假装母亲在信中问候。

她一直不太明白，惠心公主柔善，对李悆也极其，怎的就对另一个儿如此疏离淡漠？

明宜不动声看了对面的男人，若不是见到李赟模样与惠心公主很有几分相似，她都怀疑二人是否亲生。

李赟说完，举起手中酒杯，又看了方闹场景，勾轻笑：“王府好久没这么闹，今年这中秋倒是应了佳节二字。”说着又看向明宜，“来，弟妹，阿兄敬你一杯。”

明宜见状，端起面前酒杯。

只是手指上时，才发觉杯是的，而杯还未到嘴边，已经意识到这是茶而非酒。

她顿住手，有些奇怪地看向对面的人。

李赟已经将杯中茶一饮而尽，见明宜端着杯不再动，挑挑眉：“弟妹怎么不喝？是这茶不合味么？”

明宜笑着摇摇：“我以为阿兄是在月独酌？”

李赟轻笑：“赏月还是清明才好。”

明宜也笑了笑，将茶送到边，轻轻呷了，沁人心脾的清香，从至间，她不由得满足地喟叹一声：“好茶。”

“这是凉州尖茶。”李赟轻描淡写。

明宜，随：“听母亲和阿玉提过。”

“母亲在京城还会喝尖么？”

明宜：“尖在京城不常见，不过这回我回京，倒是可以给母亲带一些。”

李赟沉默片刻，才又顺着她的话问：“弟妹打算何时启程？”

明宜：“我看了黄历，两天后便个宜行的好日，若是无其他事耽误，就那日启程吧，母亲想来也盼我早些回去。”

李赟拿起茶壶，往手中空杯再次注满茶，然后垂着眸，端起茶杯慢条斯理抿了一，：“也好，我再安排些人手护送你们。”

明宜想了想：“没了棺椁要护送，我们已是一轻，现在的人手足够了。”

“凉州一带到底不太平，我至少让人送你们凉州。”

“那明宜就恭敬不如从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