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里，你、你们不能打我……”

“不打你。”孟寒舟和善，“让亲生女儿借腹生，亏你想得来？这么喜儿，不如直接把你钉棺材，也把你卖了去婚，让女鬼给你生几个鬼儿。”

桑田汉也不敢抬，当即抱起脑袋，哆嗦：“好汉饶命！这、这不是我想的，是恩人给的主意，他说这么着就能把贱伢……不不不是，就能把大姑娘留来。他答应了会给我们一家好路！”

孟寒舟眯起睛，踩着他问：“行。那你自己招，你中那个恩人，是什么人？”

桑田汉：“我不知……”

“不说是吧？”孟寒舟卷起袖，“我在牢里照样杀你。”

“好汉好汉！”桑田汉惊声叫了会，也不见有狱卒过来制止，只好认栽，哭无泪，“我真不知啊！我们没见过面，都是用鸽传信的，就算是送东西，也是他派仆人来，我们真没见过啊！”

孟寒舟继续问：“无缘无故也没见过面，他为什么给你这么多钱财？连冒名受赏这事都敢帮你谋划，你许了他什么好？说。”

桑田汉开始支支吾吾，孟寒舟见状直接从后腰摸匕首来，噌一声亮寒光，反手削了桑田汉天灵盖上一块秃亮。

凛冽刀风吓得桑田汉一个激灵，他都了，当即哭嚎：“我、我就是答应帮他送送盒、送送信什么。”

似乎知一句孟寒舟要问什么，桑田汉怂包全给说了：“盒和信里是什么我真的不知！我没敢打开看！我也不知是给谁的，都是放到他说的地方就行，自然会有人取走！”

“上啊。”孟寒舟继续讹问，“还有呢！继续说。”

桑田汉闭着不敢睁开：“还、还有，答应他封赏事成以后，大姑娘让他带走。”

孟寒舟匕首一近，他崩溃叫：“没了没了，真没了！你们要是不信，估计这两日恩人的仆人就该来送东西了，你们直接捉他就是了！”

桑田汉实在招不其他了，孟寒舟这才撤开匕首：“回去了好自己的嘴，好好招待你那位远而来的恩人使者，要是让我知你给人通风报信，一个躺在葬岗的就是你们父两个。”

“是，是是是……”桑田汉连声应诺。

孟寒舟厉声：“！”

桑田汉连带爬地从牢门里了去，也不敢回，手脚并用地踉跄着往外跑。

林笙正压位帮桑羊理气，孟寒舟转了转匕首，收回鞘中，走过去也看了看面发白的桑羊，担心：“还没醒？他不会有事吧？”

“来得急，忘了带针了。只能凑合一治。命无碍，但还是得药才行。”林笙解开桑羊的领，顺着任脉理经脉调气血，“难得，你还会担心起人了。”

孟寒舟怪气地：“我才找着的好棋，要是自己把自己气死了，我这半天嘴不是白搭了吗。”

林笙瞥了他一，见他贱兮兮的弯着眉，便知他又是在开玩笑了。

孟寒舟他发红的手掌，关切：“刚才打人，手疼不疼，我给你？次这活，我来就行，还把自己给打疼了，怪不值当的。”

“咳咳。”背后响起一串清咳。

林笙一回，见是林纾站在牢门外，他赶忙回自己的手，藏在袖里。

孟寒舟习惯了他审度的目光，从容地转过：“林县丞，方才桑家的话，你应当也听见了。这桩命案，表面是桑家父女不和，实则却与西北局势息息相关。有人从中利用，不可轻易决判。”

林纾表也有几分凝重，没想到这桑羊是女，更没想到桑家人胆大包天，竟然想偷梁换、冒名领功，他：“桑家我会派人盯着。但桑羊……仍是凶犯，未判之前，不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