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没有仙君，也没有鹤使，没有七八糟的闲杂人等，只有你和我。”

林笙犹豫了，怕被人发现仙君的份，前功尽弃。

“行不行啊林大夫？”孟寒舟凑过来，“无人打扰，随便走走。我问贺祎要了两扇幕篱，不会被人发现的。”

林笙低，看他悄悄勾过来的手，像撒央求心上人去轧路谈恋，晚再回宿舍的臭小。明明每天都在一起，在哪里都能谈，还非要去逛一圈，不知显摆给谁看。

孟寒舟嘀咕：“虽然人在一起，却总是在忙，本没有分多少视线在我上。”

林笙看了他一会，终于松：“只是去走走，不许闹别的动静。”

孟寒舟立即，他看着林笙坐了起来，脱了上衣，四不知在找什么。

林笙回瞥他，看他像个木：“不是要去逛吗？还愣着什么，去给我拿常衣，难让我穿仙服门？早去，不就可以多相一刻了吗。”

孟寒舟正盯着他一抹雪白脊背发呆，闻言猛地回过神来，床时踢了床木柜也没顾得上，单脚蹦着去衣箱里找了一素衣来给他。

林笙看他手脚的，又嫌弃，又想笑。

两人收拾收拾，穿了素得不能再素的衣裳，各自了幕篱，便从经楼后门溜了去。一门，仗着有幕篱就没人认得，孟寒舟装也懒得装了，径直把手伸了过来，牢牢牵住林笙的。

绕回经楼正门时，林笙看到四五个郎中正在楼前看诊。

北丘街上原本沿街驻的神祝都已消失了，原本几十步一个的火盆也已经熄灭，原本的火瓯里填了土，全满了茉莉，整条街上暗香四溢。

原本朝着火盆磕的百姓，也有三三两两停朝盆行礼的，只是不再往里投钱了。

“贺祎让人布置的，他说那漫山遍野的左右无人欣赏，也是浪费，就叫人移了些来装。”孟寒舟小声解释，“都是用仙君的名义。你那日踏而来，看着圣洁极了，以后你走了，就让百姓把这当仙人拜，留个念想罢了。”

“草木有灵，拜总比拜莫须有的四不像狐狸。”林笙想。

孟寒舟顺手偷了一朵，别在林笙的帽檐上。

林笙回过神来，又被孟寒舟拽去另一条街：“去看看那边，卖的什么？”

是个沿街叫卖彩腰的婆婆。

说是腰，其实是将草用五染了，编成各各样草袋的样，有蝴蝶形状的、球形的、猫狗形的、星形的。编东西的野草不用钱，染的植也是山上挖的，只卖个手工辛苦钱。

北丘多贫民，尤其是小孩没什么奢侈玩，一钱一个的草袋，就可以哄他们开心一整天了。

但孟寒舟没见过这个，各样买了一串，挂在林笙腰上，羡慕得周围的小孩们直看。

林笙都来不及把腰分给小孩，就又被他牵着往前走。

孟寒舟似乎也没什么目的，真只是单纯地闲逛，看看这个，瞧瞧那个，买些有的没的不值钱的小东西……只有牵着的手从来没有放开过。

直到林笙都有些走累了，孟寒舟才松开他：“我去买些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