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嘴上在抱怨，实则还不是照看了他半个多时辰，还听得一字不差？”林笙，他孟寒舟的脸，“辛苦了，我们孟大郎其实是个大善人。”

“只是不想听他继续哭而已，烦死了。”孟寒舟抿过茶盏，嫌弃地将别开。

林笙放书卷，将靠在他上，困倦地拖了嗓音：“那不听他哭了，听听我这哈欠声。快陪我睡觉吧！”

“那我去洗一……”

还没说完，肩膀上就微微一沉，孟寒舟垂首看去，林笙已经睡着了。

他闭上嘴，待林笙睡熟不会被轻易吵醒，才将他小心放回枕上。然后去蹑手蹑脚洗漱了一番，回到被窝，将他重新抱来。

这一觉没有女的哭嚎声，没有百姓凄哀的跪拜，也没有守兵们奔波杂的脚步。

林笙蜷在一个怀抱里酣然安眠。

直到自然醒来，他发现自己依然枕在孟寒舟肩，而孟寒舟正拿着他睡前的那本医书，在悄无声息地翻看。床幔遮得床昏朦朦的，好像时间还早。

“什么时辰了？”林笙又将阖上，懒懒地问。

孟寒舟撩起帘瞥了一外面，：“约莫，巳时三刻了。”

“啊？”这都快中午了，林笙一睁开了双，掀开被就要去，“怎么不叫醒我？外面有没有人来求药的……”

孟寒舟将他扯了回来，箍回边，稀松平常地：“北丘还真离了你转不了了？贺祎叫人从卢请了几个郎中过来，便说是受了仙君的化，已经替你看病去了。不然那么多人，你一个人哪能看得完？”

林笙松气，又问：“那江雀呢？”

孟寒舟随：“那更不用了。他糙厚，一早就退了，我把方瑕叫来带他去买鞋了。他那破鞋，都脚指。”

林笙狐疑地看着他：“还说不是大善人。我都没发现他的鞋脚趾了，你观察得仔细。”

“……”孟寒舟低亲他的嘴，不叫他说了。

林笙好容易将他推开，又纳闷：“不是，方瑕为什么肯听你的？你叫他带江雀去，他就老实去了？”

孟寒舟哂笑：“自有妙计。”

林笙盯着他看了一会，住他的嘴-揪成鸭：“快说，少卖关！”

孟寒舟一张英俊的帅嘴都被拉了，他唔唔几声，挣脱开来，认命：“记得我们经楼的时候，燃的石烛吧？这经楼里外用的全是我们的石烛，漆黑夜里恍如明日，雨也打不灭，百姓都传是仙烛。”

“我就哄他俩去卖烛。”孟寒舟翘起二郎，“方瑕那小你又不是不知，听见有钱赚，两放光。江雀我告诉他，卖来的钱折一成算他自己的，无论他想买鞋还是买什么，都行。他俩就乐颠乐颠去了。”

林笙：“……你拿虚华仙君当幌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