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再献财献，更不必再献女儿。

仙君是真的来度世的仙人！

一时间众人奔走相告。

夜，经楼仍烛火通明。白日的“神女”们，此时已褪神女装扮，三三两两地聚在厅中，分发行李和衣，相互告别。

林笙：“天亮之后，我便借机宣布让神女各自回家修行，自有嫁娶。你们就各自散去吧。净火中诸事，此后不要再与别人讲。我会在楼中坐镇三日，若三日有反悔的，想要跟我走的，便还回来找我。我在这里等你们。”

大家陆陆续续散去，林笙看向迟迟不动的四娘：“今天多谢你了。”

四娘以前大门不二门不迈，这短短几日，经历了旁人一辈也经历不到的事，一时间有些愿回到闺房中了：“给林大夫你神女，也有意思的。”

林笙笑了笑，没说什么。

四娘叹了气，目光飘忽了几圈，问林笙：“林大夫，你之后就要离开北丘，再也不会来了吗？”

“也许吧。”林笙，虚华仙君只是暂时的，给北丘人一个定心而已，不可能久存在，“乔装过仙人，总不能再以凡人之姿现。这里风波够多的了，还是还北丘一个清静太平吧。”

四娘有些沮丧，她望着林笙，不知是什么话在嘴边，言又止。

“回家吧，我不可能一辈仙君，你也不能一辈神女。都是虚假的故事罢了。”林笙说罢起，伸手探了孟寒舟的袖中，“寒舟，这楼上哪间能睡觉啊，我太困了。”

孟寒舟与他并肩上楼：“东边那间吧，那间床大一。”

两人挽着手上了楼，四娘看见他们十指握的手，一时间呆呆的。

过了拐角，孟寒舟侧目看见四娘塌着肩膀离开了。他看向林笙，有些吃味，嘀咕：“她是不是有喜你？”

“嗯。”林笙轻轻打了个哈欠。

孟寒舟微微讶异：“你知？”

“我又不瞎，也不是没心没肺。”林笙瞥了他一，随即又叹了气，“她也未必是真喜，只是移依赖罢了。但不可能的事，何必多说纠缠。”

小姑娘年纪尚小，又久居闺中单纯。如今突遇危险，林笙又恰好现，采医赠药，早晚换药照料，又接连遭逢各刺激的事，她便错以为是慕。

患者依恋上危机之中将他救的大夫，也是常有的事。即便此时此刻，他觉得喜，待事平息，一切归于平淡，这也会很快随之消散的。

她拎不清，林笙比她年这么多，不能也拎不清。

更何况……

林笙看了侧的孟寒舟，自己已经拎不清一次了。

“在想什么？”孟寒舟突然垂眸。

林笙立刻收回视线：“没什么，在想明早吃什么。”

“说谎。”孟寒舟勾了勾，“明明是在想我。”

林笙：“……”

第八百次想毒哑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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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转瞬即逝。

自那晚之后，四娘再也没有来过。倒是四娘的父亲带着些珠宝祭品来供奉过，林笙没有收，还另添了个红包，当四娘日后成亲的礼金。

陆续又有几个姑娘回到了楼里，即便林笙已经给她们归家足了声势，仍有一些人不愿接受这些未阁就已抛面的女——哪怕她们是被家人亲手供奉去的，哪怕那人是“天师”，是“神祝”，是他们里神一般的人。

“没关系。”林笙安她们，“换个新地方，一样可以生活，不比男差。”